……如果不是父亲授意,洛三千又怎么敢这么做?家里的佣人,又怎么会帮她这么做?
洛三千体贴地帮叶慕程关上了门,给他一个安静思考的环境,毕竟心思再重也是个孩子,那可是他一心仰慕的父亲,总得给人家一个消化吸收的空间?
洛三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洗白?她洛三千就从来没想过洗白。
反正有叶一帆这个罪魁祸首神经病在前,她还折腾什么洗白?将一切都推到这个神经病的头上不就完了?
反正她说的又没有错。
如果不是叶一帆的默许和暗中助力,穿书者能这么随意地折腾叶恋萱和叶慕程?
而且叶一帆身上的锅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
洛三千打了个哈欠,有些困意,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推开了,
叶一帆站在门口,满怀笑意地看着洛三千,轻笑道:“夫人倒是自觉。”
“现在就躺在床上,等起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