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替你好生安葬她了,就在郊外的山脚下。”赵瑾月说。
安珏浅浅一怔,接着,他带着满心的痛苦却又十分恳切地向她道了声:“多谢。”
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他终于彻底信了,她突然对他好与政局半分关系也无。
他安然在她身边坐下,略作沉吟,道:“这一战,盛国将士死伤无数。如今战事初平,朝中对臣大概也会有颇多非议。”
赵瑾月摇摇头:“这你不必管,我自会……”
“陛下别为臣与朝中为敌。”他打断了她的话,赵瑾月睃了他一眼,从他眼中察觉到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微觉心惊:“……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安珏心平气和地笑了笑:“虞国想再送位身份更为高贵的皇子过来,是在向陛下示好。陛下不必为了臣在朝上与他们那边激烈地争执。”
他听说她都气得摔东西了,何必呢。
他从不想让她这样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