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翻了个身,支着额头端详她。
“……”楚怡往被子里缩了缩,被沿儿一直遮到了眼下,“怎么了?”
沈晰斟酌了会儿,心平气和道:“等入秋时多半还有秋狝,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他刚才想了半晌,什么“讲理”“宽容”都是时间久了通过各样大事小情才能真正让人信服的,唯有“对她好”这一条,他可以主动努努力,让她觉得他真的对她好。
但楚怡愣了一下,哑哑道:“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各府皇子都会有家眷跟着。”沈晰淡声,“太子妃有着孕,徐氏刚犯了错降位。余下的人里我带谁,也轮不着旁人置喙。”
“……”楚怡心里挣扎起来。
她确实是很想出去玩的,作为一个现代来的女孩子,她虽然在家时也宅,但自愿的宅和被困在一个地方是不一样的。而且古代又没电脑没手机,她在宫里闷了这么久,的确有点快憋不住了。
可是这难得的出去玩的机会,只怕不止对她,对旁人也是个福利吧?少有的福利,谁独得了谁招人恨不是?太子妃和云诗是有着孕不宜远行,另外几个人会不会想活撕了她?
她终于将心一横:“臣妾觉得还是……”
“就这么定了。”他在她额上一吻。
楚怡:“臣妾觉得……”
太子:“你可以先准备着,回头孤让张济才挑一匹性子温顺的马给你,这阵子你先熟悉熟悉,免得到时它不听你的。”
楚怡:“臣妾觉……”
“乖,睡吧。”他又亲了她一口便也躺下了,胳膊一施力把她兜到了胸前。
楚怡僵硬地在他胸口伏着:“……”
臣妾觉得您在欺负人!
她现在很想这样说.
翌日,太子在离开绿意阁之前,硬把楚怡揽在怀里亲了半天。
他亲完额头亲脸颊,亲完脸颊亲嘴唇,亲到楚怡都觉得腻歪肉麻了才走,再不走估计连早朝都要迟到了!
楚怡在他走后在堂屋里干戳了半晌,茫然地想他什么毛病啊?谁刺激他了啊?
他虽然总共就在这里睡过两次,但每天中午都来用膳啊,以前没见他这样啊!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绿意阁外,沈晰一路都神清气爽——把自己喜欢的姑娘圈在怀里亲来亲去真有意思,以后可以时常这样。
早朝上,沈晰依旧神清气爽——盗墓的案子顺利结了,而且比父皇和一干官员预想的都要快了许多。大功一件,从他到一干东宫官员都出了个风头。
下了朝,沈晰还是神清气爽——他回到书房院门口的时候,便见大名在外的楚成已等在院中了。
楚成没行大礼,只朝他一揖:“殿下。”
“楚公子。”沈晰含着笑上前,“里面请。”
二人进了屋,各自落座。沈晰着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