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人家的闺女儿,宁晋都要拿自家的对比一番,然后顺带踩踩人家的闺女儿,抬举自己的。
人家都知道宁晋夫妇的二货脾气,所以不跟他们计较,言谈间都奉承着,但是背地里,还不知道把宁欣瑶嘲笑成了什么样。
本来就是,上京的贵女们,哪个不是满腹经纶知书达礼,唯有宁欣瑶和骆语冰,简直是纨绔界的女代表。
以前有老皇帝宠着护着,没人敢拿宁欣瑶怎么样,可是现在,宁欣瑶再回上京嚣张了试试?
约莫着,她想在上京找门合适的婚事,难了,除非低嫁离开上京。
不过她见宁王夫妇,也不像是要让宁欣瑶低嫁的模样。
菊墨心事重重的躺着,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睁开眼睛,床上已经没有了宁欣瑶的人影。
她吓了一跳,当值守丫鬟的比主子晚起,这可是大忌。
菊墨慌忙起来,将床铺收拾完毕,却见宁欣瑶已经洗漱完了站在那里练字。
她身着浅绿色的斜襟襦裙,长发绾了最简单的双丫髻,整个人清瘦的恍若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
菊墨震惊,“郡主,您怎么能梳这种发式?”
这是丫鬟或者未成年的女眷才会梳的发髻。
宁欣瑶不以为然,“你又没醒,我自个儿就只会梳这种!”
她被困在大山里的时候,连这种都不会梳,不过红姨会的发髻也不多,偶有几种全部都是几十年前流行的样式,她十分嫌弃,所以就勉强学了这种。
菊墨愧疚的上前,伸手就想摘了宁欣瑶的发髻重新梳,宁欣瑶却推开了她,“别烦我,我写字呢!”
菊墨安静的站在一边,侍候宁欣瑶笔墨。
她发现,宁欣瑶的字,真的是进步了很多。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宁欣瑶,简直不敢相信,起床这么早,练字这么勤奋的小姑娘,当真是宁欣瑶。
她将两副字帖写完,甩了甩手腕,菊墨慌忙上前,帮她拿捏。
宁欣瑶叹了一口气,“在山里,我写字都是拿毛笔沾了水在石板上写,现在用这么好的宣纸练,反而不习惯了!”
她往床铺的方向走,接着一歪,又躺回了床上。
菊墨帮宁欣瑶将鞋袜脱掉,一看她的脚,又愣在了那里。
这哪是一个小姑娘的脚,根本比粗使农妇的还要不如,脚底心都是茧子,脚边都是泛白的死皮。
将宁欣瑶的双腿放好,拉扯了锦被盖在她身上,菊墨眸中都是疼惜之色,“郡主,您在睡一会儿,我去打盆热水,帮您把脚修一修!”
宁欣瑶阻止,“别,让它留着吧!”
菊墨不解,“为什么?”
宁欣瑶一脸的无奈之色,“万一还要走路呢?把茧子都修掉了,我会流血,那个时候走路可疼了!”
她试过,为了爱美,就将老茧除掉,结果一走路脚上就起了血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