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欣瑶看见朱霁、宁晋,又是一阵好哭。
她发现父母苍老了不少,仅仅两年而已,宁晋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这一晚,宁欣瑶和朱霁睡在一起,母女俩仅仅抱在一起,说起了这两年发生的事情。
太子横死,是变故的□□,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要紧的关头,变天了。
萧奕衍应该是早有准备,京城的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平内乱,退外敌,威名赫赫,连宁氏的族人,服从者都不在少数。
在小镇子住了几天,因为物资匮乏,萧苏恒又带着他们折返了湘南王府。
萧奕衍还没有走,却也没怎么露面。
叙旧完毕,宁欣瑶的婚事,摆上了台面。
她如今已有十六岁的芳龄,正是待嫁时候,上京和她年纪差不多的贵女们,早都定了婆家,有些已经嫁了。
朱霁将上京门当户对并且年龄相仿,还对宁欣瑶有意的才俊们,全部点了出来,数量还真不少。
宁欣瑶是真没心思,她一心想着表哥。
怎么好好的,说走,他就走了。
朱霁也是唉声叹气。
她不希望宁欣瑶嫁进宫里,若是不想走到那一步,只能提前找了婆家,赶紧嫁出去。
将宁欣瑶嫁的远了,她舍不得,还是呆在上京,由她和宁晋看着,放心一些。
“乖女,你是不是还念着萧奕衍啊,他现在是皇上啊,你别那么傻了!”朱霁苦口婆心。
宁欣瑶无奈,“娘,我想的是表哥!”
朱霁点点头,“风容倒是个好孩子,只是他护不住你啊,你想过没有?他是先帝的肱骨之臣,萧奕衍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啊!”
宁欣瑶头疼无比,“娘,你快跟爹爹去休息吧,女儿乏了!”
朱霁用食指点点宁欣瑶的脑袋,“我的傻女儿,迷路都能迷两年,你这脑袋,还不听我和你爹爹的,迟早你把你自己的小命玩完了!”
宁欣瑶不服,“你和爹爹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这两年,要不是萧奕衍,你们也玩完了!”
朱霁蹙眉,“那能一样吗?我们走的路,比你过的桥都多!”
宁欣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行了,你别吹了,我这两年走的路,比你一辈子走的都多!”
朱霁被噎的言语不能,只能痛心疾首的看着宁欣瑶。
宁欣瑶伸手,拥抱了她一下,“娘,我的婚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放心,我第一不会进宫,第二不会跟风容走,我只是担心,风容表哥已经被萧奕衍伤害了!”
朱霁不解,“为什么?”
宁欣瑶脸色一黯,“宁钰说过,风容表哥守着我好几天,得罪了萧奕衍,萧奕衍发话,要把他阉成太监,去宫里侍候娘娘!”
朱霁张大嘴巴,半响才出声,“那你更不能嫁给风容了,太监啊女儿!”
宁欣瑶叹息,“娘,你怎么总是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