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私相授受什么的,最讨厌了……
还是前一世好,她不想嫁人,爹娘就从不逼她,连风容表哥都一直等着她,可是现在……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复,终于到了子时,宁欣瑶带着菊墨和秋香,乔装打扮了一番,径直赶往质子府的马车。
当然,她穿着丫鬟的衣服,打着出去给郡主买宵夜的名头,若是被人知道,她半夜私会情郎,还不得被人喷死?
刚刚靠近质子府的马车,菊墨和秋香的颈项间,就架上了一柄长剑,那护卫连从哪里冒出来的都不知道,神出鬼没,宁欣瑶吓了一跳,站在那里顿时动弹不得。
璟荇从暗处走了出来,神色淡漠,“郡主,我们家公子已经等候郡主多时了!”
宁欣瑶指着挟持了墨菊秋香的护卫,“能不能让他们放了我的丫鬟?”
璟荇声色不动,“郡主离开之时,自然会放了她们,但是现在,还请她们在一边稍候!”
宁欣瑶不好再说什么,这璟荇上一世的时候,就狂拽炫酷吊炸天,除了萧奕衍的话,谁的话都不听,所以她只能默默的往萧奕衍的马车走。
车厢内燃了一截蜡烛,烛火朦胧,萧奕衍正在抚琴,琴声潺潺,宛如山涧的一眼清泉,蜿蜒而下。
她见榻上铺了锦被,应该是萧奕衍就打算在这里睡一晚,随即有些不安的往门口缩。
说实话,她打算嫁给萧奕衍是一回事,但是真的跟他发生什么,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过惯了宁王府无拘无束的日子,若不是为了宁王府的将来,是断然不会和萧奕衍这样的人,有丝丝缕缕的牵连。
往马车门口躲了又躲,萧奕衍终于停下了弹琴,抬头冷眸看着她,“你躲什么躲?我会吃了你不成?”
宁欣瑶困倦不已,“你找我干嘛?”
萧奕衍下巴一点案几上的一碟糕点,“栗子糕!”
宁欣瑶咬唇,果然,就是栗子糕的原因。
她气鼓鼓的看着他,“栗子糕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喜欢吃表婶做的栗子糕而已,是姑奶奶疼我,让表婶做了给我,你当堂堂的华国公府的大夫人,会闲来无事,做栗子糕讨好一个晚辈?”
萧奕衍冷笑,“宁欣瑶,我只是说了三个字,你却说了这么多,你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宁欣瑶抿了抿柔唇,目光有些闪烁,“我和风容表哥没什么的,你别污蔑我!”
萧奕衍点了点头,“给你风容表哥写一封信,我念,你来写!”
宁欣瑶惊愕的蹙眉,却见案几上,笔墨纸砚已经准备好了,连宣纸都是她常用的流沙纸。
她不解的看着萧奕衍,“你要我写什么?”
萧奕衍冷峻的脸上,阴沉沉的,恍若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的道,“诀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