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久没有得到过柳府的消息了,具体的情况她也不知道。
"那他们为什么要把你丢……要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飒墨胸口已经升起了一团火,强压着追问了一句。他在中间顿了一下,改了一个更委婉的说辞。
"嗯……据说是因为我出生没多久,有一位游僧给我算命,说我命格太硬,会克父克母,克兄克长,左右是与家族有碍的。"
小柳莨倒是表现得很平静,声调也没有特别的起伏。
"就是因为这?"
飒墨的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地甚至想要转头看她。
柳家好歹也是一个底蕴丰厚的世家!竟会相信外人的谗言诬告?!
"嗯。好像后来也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便相信了,就把我送到尼姑庵了。"小柳莨察觉到他的诧异情绪,伸手拍拍他的脑袋,语气倒是有些随意。
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说起自己被丢弃的事情,竟能像谈论天气般平静。
"你不恨他们吗?"
飒墨垂了眼眸,大概是想起了什么,低声问了一句。
"说不上恨不恨吧。十月怀胎算是一恩,将我自小扔到尼姑庵就不管不顾了,这算是一仇。恩仇相抵,也就不怨了。"
小柳莨拧紧了眉,仔细思考一下,声音中真的听不出一丝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