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花鸡其实是不错……"
柳莨沉吟了一下做了选择,但是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
她停住话茬,侧头看向人畜无害的十一,毫不犹豫伸手捏住他的脸:"说,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又去告状了?"
就说十一提前回来肯定是有原由的!
十一的声音哽住,视线飘了半圈,就没有说话。
"哼!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个臭小子就是你养在我身边的内奸!每天我吃了多少饭,他都恨不得奔走相告!"
柳莨松了手,小脑袋一甩,孩子气地炸了毛。
"嗯。那我一会儿回去罚他。"
十一皱眉思忖了半刻,脱鞋上了软塌,伸手将柳莨圈进怀里,低声哄着。
把给自己办事的徒弟卖了,还说得怎么理直气壮地,应该也就只有十一这个狠心的师父了!
"他就是替人办事的,你怎么不去处理罪魁祸首呢?"柳莨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反手怼了他一胳膊肘。
她的动作看似迅猛,其实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
十一被"打"了一下,反而是笑开了。他突然向后仰倒在软塌上,手因为圈着柳莨的腰没有放开,所以带着柳莨倒在他的身上。
柳莨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压在了十一身上,手正摁在他的胸口,透过衣服还能感觉到他心口的跳动。
"罪魁祸首自然是要惩罚的。娘子,想要怎么惩罚呢?"
十一仰头看着她,狭长的眸子已经笑得眯了起来,唇角上扬,语气像是认真,却分明更多是调笑。
"怎么惩罚?"
对上十一灿若星辰的眸子,柳莨的耳根微微一红,但是眼睛转了半圈,便已经想到了应对之策。
她顿了一下,探身凑到十一耳边,唇瓣几乎是要吻上他的耳垂:"不然……把你扒光衣服,绑在床上怎么样?"
柳莨有意压低了声音,有几个字几乎是从唇齿间咬出来的。
热气吹在十一的耳根,腾地一下他的脸就红了。
柳莨用手撑着直起身来,挑眉笑着,似是随意地揉了揉十一的耳朵。
嗯……热得烫手。
十一僵了半刻,侧过身收紧胳膊,将她圈回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
柳莨缩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一会儿,直把十一的脸笑得更红。
"苏轻家的孩子,今天又哭了。"
十一被她笑得脸燥得厉害,就强行岔开话题。
"哦?你又欺负她家的宝贝儿了?"
柳莨咬唇忍住笑,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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