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冷静了一下,看着眼前的跪得笔直的十一,又有些困惑。
求娶的话, 为什么要跪啊?
还是双膝跪地?
"嗯。"
柳莨将脑中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到一边, 赶紧严肃地应了一句,将十一手里的盒子接了过来。
送彩礼了!彩礼!
成亲, 赶紧成亲!
她表面看着还像是冷静, 但是真正接过那个小盒子的时候, 心也开始突突地跳, 手都开始冒汗。
柳莨蹲在地上, 将那个木盒捧在手心里, 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白玉的镯子,玉质细腻, 品相极佳。
她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软软地撞了一下,心尖发颤,胸口蔓延起一阵酸胀来。
这个镯子她从没有见过,十一他是从是什么时候……
"我还没有凑齐……凑好聘金、贴盒、香炮镯金,还有……"
十一掐紧了手, 薄唇被抿成了一条直线, 嗓音沙哑,眼中溢满了懊恼歉疚, 甚至从声音中都能听出自责来。
是他太没用了!连一套像样的聘礼都凑不出来!
但是,今日柳柳看到迎亲的队伍时,眸子里是有着羡慕的。他不想让柳柳失望,可自己现在连聘礼都凑不出来。
所以他站在院子里踌躇了很久……
"你可真是个傻子!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柳莨这才知道自家呆子到底在纠结,她又气又恼,伸手在十一胸口锤了几下,最后仍是气闷得厉害,勾住十一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谁要这呆子去准备那些繁缛的彩礼啊!
她之前不就说了吗!
简单!
简单就行了!!
害得她白白等了这么久!
对于柳莨而言,十一便是摘了一朵清晨的花来提亲,她都能欢天喜地点头答应。其实,她也就是因为小女生的别扭心思,想要等十一先说那句求娶的话。
彩礼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然而,十一却是不肯委屈柳柳的。
他的柳柳是全天下最宝贵的,值得最好的东西!
是自己没用,累得她受了委屈。
十一能感觉到柳莨的气恼,他眼中闪过慌乱,愈发自责起来,微微侧过头,方便柳莨的动作。
柳莨这次着实是气狠了。
她看十一这边一直没有动静,只以为自家呆子太木讷,一直看不懂她明里暗里的疯狂暗示。
万万没有想到,这呆子是卡在了一个最不重要的环节!
柳莨憋了一口气,下口就有些重。尝到腥甜的血味时,她的动作猛地一顿,僵了半刻,亲吻温柔了下来。
她动作轻缓地将十一唇上的血渍舔舐干净,带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