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莨一个没回过神,便已经被十一圈进了怀里。
她愣了一下,摇头无奈地笑了,侧眼看向十一,小声开口道:"我没事啊,这会儿也挺暖和的。"
"嗯。"
十一应了一句,用帕子擦了手,从桌上端一碟草莓过来,一颗颗喂给她吃。
其实这些日子,十一瘦了更多,脸上的棱角更加明显,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
那种烈性的伤药,他一连用了七天,忍下撕心累肺的疼,强行让身上的伤都结了痂,而后就开始为柳柳忙前忙后。
他事无巨细地照顾着柳柳,柳柳越是容易生病,他便要照料得更精细。
连着一个月,没有一天晚上能睡熟,总是半夜惊醒,然后下意识伸手去摸柳柳的额头。如果没有异常,还能接着往下睡。但如果摸着稍热,后半夜便再也没法睡了,定然是要熬药喂药、敷冷帕子,蹲在床边守一整夜。
柳莨心疼他,醒了以后,便已经要拽着他回来睡觉。
但十一在这方面表现得极为固执,每次都是哄着柳柳睡了,就又接着盯着。
然后,等柳莨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便会看到十一眼睛熬得通红,却还蹲在床边守着。一直到摸着她退了热,才能勉强睡一会儿。
"别那么紧张啊。我今天感觉特别好,头一点都不晕了。"
柳莨见十一小心地给她理好披风,真是生怕她受了一点风,心下也着实有些无奈,抬手扯了扯十一的衣角,放软了声音来安抚。
"不难受就好。"
十一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抿唇回了她一个笑。
柳莨看出他并没有放松下来,伸手摸摸他明显消瘦的脸,心里涌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探身在他的唇角亲了亲。而后便乖巧地缩回他的怀里,不让他继续担心。
真的不想再生病了……
一连病了这么久,她的情绪也有些低落,抱着十一的腰腹,小脑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啾啾……"
空中突然传来鸟鸣的声音,柳莨一愣,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便从十一的怀里探出头来,仰头看向天空。
有一只碧青色的鸟,形似凤凰,清脆着啼叫了两声,从云中穿梭而过。
这会儿又是正午,阳光极好,青鸟的羽毛像是泛着光泽熠熠生辉。
"小莨儿,你看什么呢?"
见柳莨仰头看着天空,苏轻也有些奇怪,便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但是天空中除了层层叠叠的云和太阳,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苏姐姐,你看。那只鸟好漂亮啊。"
柳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