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
"不不不不!"
柳莨肯定不会主动给自己找不痛快,小脑袋甩得像拨浪鼓一样,把这件事否决了。
十一停了一会儿,见柳柳没有再说话,就低头继续忙乎手里的东西。他从柜子里取出几个手炉一一换了炭火,而后放到床和软塌的被褥里。
柳柳从外面回来以后,总是喜欢在床上或者软榻上靠一会儿。南方阴冷,她又是体寒,手脚总是发凉,所以必须更注意一些。
十一忙了一圈,坐在柳柳旁边的椅子上时,她还在发愣。
看她眯着眼睛,煞有其事思索的样子,十一也有些无奈,从她的手里拿过空了的茶盏,重新给她倒了一杯茶。
"可是……就这么给她扔在那了?"
柳莨低头喝了一口茶,紧皱着眉,还是有点回不过神来。她有一种屯兵买马准备和敌人决一死战时,结果对方却临阵脱逃的莫名感觉。
"她不会死的。没有重伤,那里也不是人迹罕至,守卫一个时辰会巡查一次。所以,她不会死的。"
十一把她的话仔细思考了一遍,最后推测应该是柳柳比较善良,担心那人出事。所以,他将事情分析了一下,来宽慰柳柳。
柳莨自然听出了他安慰的语气,更是有些发蒙,拧着眉,轻轻踹了一下十一的腿,声音中带出几分疑惑:"人家小姑娘长得清丽可人,又哭得梨花带雨的,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软啊。"
这句问题像是询问,但语气听起来又有些危险。
十一顿了半晌,也不知道柳莨更想要哪个答案,如果说不心软,柳柳那么善良,会不会讨厌他狠心。他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柳莨若是知道他心里所想,肯定要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
善良个屁啊!
她就是怕自家的呆子被别的小狐狸精叼走,好不好!
只不过,柳莨并不知道,所以这会儿她正托着腮帮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十一,眸中透出些新奇来。
刚才的那个小姑娘最多十四五岁,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一双秋水剪瞳,又那样会博取同情。莫说是普通的男子了,便是大师兄见了,也定然不会直接把小姑娘扔在那里的。
"那她说天气寒冷什么的,你怎么突然有动作啊?"
柳莨又想起刚才气到爆炸的原因,努力收了笑意,严肃地盘问他。
"我不怕冷,所以时常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凉。"
十一说着话,视线落到柳莨的手上,探手试了一下。他皱了眉,语气间有些遗憾。
做死士时常要隐在暗处,自然不能多穿。小时候还总是觉得冷的,但是长大了倒也就习惯了。只是他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