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给你守着,等到人来了,便和你说。"
十一低头看过来,声音压得低,却又透出温柔之意。
他的视线在柳莨的发顶停了一下,大概是想揉揉她的头发,十一的手指动了动,又重新攥拳,将想法压了回去。
"嗯……"柳莨站起身,略微思考了一下,伸手将垫子塞到十一怀里,而后把毯子展开,一半铺到椅子上,一半铺到地上。又将椅子挪了一个方向,便给十一挪出来一个位置。
"喏,你坐在这里。"柳莨把垫子摆到那半边的毯子上,伸手试了一下厚度,才示意他坐过来。
虽说是在地上,不过铺了毯子,而且那垫子也确实足够厚,肯定不会凉的。
十一转头看向凳子,见上面只铺了一层毯子,不由皱了眉。
柳柳便是睡床,都是喜欢睡软的,平时倚在软榻上看书,也是要铺厚厚的垫子。这凳子这样,更是……
柳莨一转头,看见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在纠结什么,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把他拽过来坐下。
正是这会儿,刚才派去出的人回来了,柳莨接过披风,顺势给十一包裹得更严实一点。
"你说,我特别喜欢的东西,你是不是也应该帮着保护啊?"柳莨坐到凳子上,拉过十一的手放在自己的膝上,裹在两只手间,仔细地给他暖手。
十一盘腿坐在她的脚边,听到她问话,下意识想要回答。话脱口而出之前,突然意识到了她话中的玄机,抿了抿唇。半晌,才闷出一声嗯来。
"我家小宝贝以前就受了那么多伤了,你现在还不好好保护。是想要心疼死了我吗?"
柳莨把他的手拢在掌心护好,一句话说得义正言辞。
十一只觉得自己两只胳膊都是僵硬的,手指甚至不能弯曲,耳根莫名发燥,热得厉害。
柳莨刚才说的话半是调笑,一半也是真的心疼。她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仔细地去摸十一的手。
从指尖到手腕,她甚至很难摸到没有伤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疤痕、老茧,指节变形,甚至能摸到有些骨头不正常的弯曲。她根本不敢去想,十一当时该有多疼。
心尖发颤,鼻子酸涩得厉害。
但是柳莨知道,自己要真是哭出来了,这个小傻子又要慌得不行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情绪往下压了压,掩饰性地左右看看,开口道:"不过,你也真是太厉害了。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你是从哪找来的。"
"如果最大程度地利用周围的事物,我当时学过很多这些的。"
两人挨得很近,十一自然察觉了她的情绪变化。他抿紧了唇,紧紧盯着柳莨的神情,见她提起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