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四师兄让我把这封信给你。"柳莨后错半步,躲开了他的手,将拿着匕首的手背到身后,反手把刚才那封信塞到师兄怀里。
"什么?钱苏安回来?怎么会这么快?"师兄的注意偏移了半刻,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很快又想起柳莨的事情。
他把信随手收了起来,神色严肃地上前一步:"师妹,你先把匕首给我。"
柳莨的身形一晃,便往后退了几步,仍然是不愿意。
师兄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脚下一动,眼见便要飞身追上来。
"张老!喝!接着喝呀!"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人,苏轻的声音夹杂了笑意,传了过来。
"别揪老头子的胡子!"张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苦着脸,伸手抓住苏轻的胳膊,试图让她站直。
师兄转头一看醉醺醺的苏轻,当即气得头发差点炸起来。他快步过去,一把扶住苏轻,脸已经黑了大半:"我才半天不在!你就给我跑出去喝酒!苏轻,你是不是要疯!"
柳莨见师兄被苏姐姐牵绊住了,也稍微放下了些戒备。她扫了一眼苏姐姐手里抓着的一坛子酒,抿了抿唇,飞身过去拎了酒坛子,便轻功离开了。
"师妹!"师兄见她抢了酒就跑了,心下更是着急,便想要赶紧追上去。
"肖峪,你怎么跑到我梦里来了……"苏轻醉得厉害,笑嘻嘻地圈住他的脖子,像一块牛皮糖,几乎是要挂在他身上。
师兄被突然的亲密弄得身体一僵,转头看向柳莨消失的方向还是有些焦急,他想要把苏轻扶正,但是苏轻就像是没骨头一样靠着他,根本就无从下手。
"行了,急什么?有人跟着呐!"张老活动了一下肩膀,视线扫过某个角落,摇头笑了笑,"人家小两口闹个矛盾,你跟着掺和什么。你还是看好你怀里这个吧。"
张老成功将醉鬼甩锅,只觉得无事一身轻,解下酒葫芦往嘴里倒了一口酒,然后一摇三晃地离开了。
师兄听他这样说,却仍是不放心的,但是苏轻根本就不松手,便也只能作罢。
事实上,张老的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柳莨抱着酒坛子找了一个僻静处,席地而坐,越想越是委屈。
臭十一!坏十一!一天到晚忽冷忽热的!
她将酒坛的封口揭开,抱着酒坛子往嘴里倒了口酒。辛辣的味道顺着嘴一直流入胃里,似乎要把人燃烧起来。
柳莨虽然时不时就要去偷三师兄的酒,但是自己是极少饮酒的。平时也就最多喝点米酒和桂花酿,像这样烈性的酒,她是从来没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