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果真的是……那他,他是不是应该……
十一终于转过头来,只这么一个转身的动作,就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下一刻就像要瘫倒在地。
柳莨还皱眉在纠结四师兄突然出现的事情,无意间抬头撞上十一的视线,也是吓了一大跳。
"十一,你怎么了?没事吧!"十一的脸苍白得像纸一样,柳莨真的吓了一大跳,伸手试探着想碰他的脸。
十一却在两人对上视线的时候,闪身消失。只是呼吸间,便没有了踪影,竟像是落荒而逃。
柳莨看着落空的手,半天回不过神来。
怎……怎么了?
"怎么了?侍卫不听话?"
她还站在原处愣神,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男子身形高瘦,衣袍洗得有些泛白,头发扎得一丝不苟,左手拎着一个算盘,在她旁边站定,说着话,便低头在拨弄算盘:"花多少钱请的?"
"师兄……"柳莨茫然地转头看过来,神色透出些黯淡,低声喊了一句,"没有。他不是侍卫,是我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她的声音很轻,一面说着,一面弯腰把十一掉落的匕首捡起来。把刀柄攥在手里,心里像是被压了一块什么似的。
"是他?我倒是听下面人说了。"四师兄拨弄算盘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十一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
"嗯,先不说这个了……师兄,你怎么突然过来了。半月前不是还在北方吗?"柳莨摇头,抿唇笑了笑,便将话题岔开了。
她虽是笑着,只是眼中透出几分疲惫来。
"这边的生意有些事情,便过来看看。"四师兄见她不想再谈,顿了一下,还是顺着她的话说起了其他的。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视线落在柳莨的身上,眉头又是一皱:"肖峪克扣你的用度了?都什么天气了,怎么穿得这么薄?你这件披风款式也是去年的,今年没有置办新的吗?"
四师兄伸手捏起披风的一角,指尖一捻,眉头便皱得更紧了:"怎么穿的是素织葛料子的?你怎么也应该穿云锦的!一匹的素织葛在京城也就才二十两银子,做成披风满打满算,也才三十两银子。你在谷里的用度一个月就该有五百两银子……"
他一面说着,一面啪啪啪地打着算盘,板着脸将账目仔细盘算。
四师兄说到最后,脸都黑了大半,一甩算盘将珠子归位,眉头皱得极紧:"我后日便会回谷,肖峪做的账,我会一本本查的。若是真的克扣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