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太苦了?"柳莨捧着一小盒蜜饯过来,见他似是陷入了沉思,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十一的眸子重新聚焦,抬头看她,眼中还残留着些迷茫。
"在想什么呀?什么傻乎乎的了?"
柳莨的心骤然软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声音放得轻软,说着话,便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香甜的味道在嘴里扩散开来,像是一点点蔓延到心里。整个人都似乎被泡进了温水里,舒服得想要喟叹一声。
十一仰头看她,眼神更加专注。那双幽暗的眸子倒映着柳莨的影子,便把一切都填满了,再也什么都装不下。
柳莨见他这么看着自己,瞬间笑开了,忍不住低头拨开碎发,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喂喂喂!差不多行了!别腻乎了,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苏轻原本在软塌上休息,偏头看窗外,准备眼不见心为净。但是柳莨一说话又特别肉麻,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赶紧开口喊停。
她的话音未落,突然有一只鸽子飞了进来。
苏轻的眼睛一亮,心中已经出现了鸽子的十八种烤法。她的手腕一转,指尖便出现一根银针。
"苏姐姐别动!那是我的信鸽!"柳莨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动作,赶紧出声阻止。
苏轻手里的银针已经蠢蠢欲动,听到她的声音,还是有些不肯放弃,视线扫到身上的衣裙,动作才突然僵住。
算了。这死丫头那么记仇!要是再吃她一个信鸽,还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苏轻将手中地银针收了,把视线从鸽子身上收回来,还带着点恋恋不舍的意味。她还说,做叫花鸽子肯定很好吃!
可惜了……
鸽子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扑棱着翅膀飞到柳莨脚边,又哒哒往她那边走了两步。
柳莨见她又瘫回软榻上,才彻底放了心。她弯腰将鸽子腿上的小纸条取了,又安抚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她正要展开纸条看一眼,余光便扫到桌角的帕子,上面隐隐有血迹。
"十一,刚才是吐血了吗?"柳莨猛地站起身,伸手便要来拿那个帕子,声音中也带了几分急切,"情况严重吗?"
要不是一眼看见了,她还以为十一没事。
"没事的。"十一快速将帕子攥进手里,藏到身后,不让她看到。
其实,他的动作有一点幼稚,像是藏了糖的小朋友,以为只要把糖藏到身后,别人就拿不到了。
柳莨正担心得不行,见他藏了帕子也没有去抢,直接拉过他的手腕给他把了一下脉。
脉象倒是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