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听到外面"咚"的一声,十一似乎碰倒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没事吧?"
柳莨吓了一跳,扒着屏风的边探出头来,声音中带了疑惑。
然而,她探头看过去,屋中已经是空无一人。她的视线在门窗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半掩的窗户上,眉头便皱得更紧。
诶?十一怎么会突然跳窗户?又跑去干什么了?
柳莨一面拧眉想着,一面快速将裙子穿好。
等十一回来时候,已经是半刻钟以后的事情了。他端着一壶果茶进来,薄唇微抿着,一副冷峻的神情。
"十一,你怎么突然跑去泡茶了?"
柳莨坐那里半天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十一进来,将他仔细地打量了一遍,还是开口询问道。
十一保持了他一贯的沉默传统,只是将果茶放到桌上,又给她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只不过做着一切的时候,耳朵已经被热气熏红。
"而且,你还是跑的窗户。"柳莨捧着果茶,却显然还是被刚才的问题所困扰,满眼疑惑,继续追问。
十一骤然回忆起刚才屏风上的那抹倒影,其实也没有看到什么,但心跳还是开始乱了。他攥紧了手,努力压下心中的杂乱,仔细沉默,耳根已经是通红一片。
"十一?"柳莨疑惑地喊了一声,起身过来拉他的手,有些担心。
不会是死士营那边的事情吧!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询问道:"是死士营那边的事情吗?"
"不,不是。"
十一眼眸低垂着,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事实上,从柳莨拉住他手的那一刻,身体便僵硬得不成样子,耳根红得都快滴血了。
"嗯,好吧。"柳莨垫脚观察他的神情,觉得他还是有事瞒着自己,不过也不想要逼迫他,便没有再追问。
不过……自家十一,她是舍不得为难。
但是,她可以去为难九皇子啊!如果又是死士营的话,她就去和九皇子好!好!谈!谈!这是她家的十一,死士营那边一天到晚地找个屁呀!
柳莨心里已经划过了无数的严刑逼供的手段,侧头一看十一,眸色又温柔了下来,笑着给他也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边:"果茶好甜啊,你也尝尝~"
"好。"
十一沉声应了,嗓音有些哑。大概是见她不再追问,掩在暗处的耳朵稍稍褪了些热气。
"对了!你还没说,我穿曲裾好不好看啊!"柳莨拉住他的胳膊左右晃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