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到床上。"
柳莨张开手,缓声开口,声线平稳。
"是。"十一明显愣了一下,头便垂得更低,却还是开口应了。
柳莨没有再说话,就站在原处等着他的动作。十一经过明显挣扎,最终还是抬脚走了过来。
他抿了抿唇,眼眸低垂着,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弯下腰将柳莨打横抱起来。
十一的动作极为拘谨,除了必要的接触,胳膊整个僵着,生怕轻薄了她一分。
柳莨却不管那一套,顺势抬手圈住他的脖子。
十一的身体明显一僵,却还是缓步走到床前,小心地把柳莨放到床上。
"诶?你刚才主动那劲那?怎么现在又缩回去了?"柳莨挑眉笑了,尾音上扬带出几分调笑的意味,她故意不松手,甚至收紧了胳膊,让十一的身子压得更低。
十一被拽了一个踉跄,连忙用手撑着床,才没有撞到柳莨身上。
"说话呀。"
柳莨圈着十一的脖子,眼中的笑意更浓。
十一本就被之前的乌龙弄得尴尬不已,如今更是说不出什么来了,僵硬地错开视线,脸慢慢地红了。
柳莨满意地欣赏了他脸红,踢掉鞋,把他拽到床上来。
在武力这一方面,十一永远‘比’不过她。只要她愿意,每次都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十一镇压了。
十一顺了她的力气,还小心地避开柳莨胳膊上的伤口,又怕弄脏了床榻,还自己把鞋脱了。
柳莨看到他的小动作,差点没笑得滚倒到床上。
这简直就是垂在枝头的大橘子,被人摘了下来时,还自己擦了擦外皮,顺便把叶子摘了,端端正正地坐在案板上。仿佛在说,来呀来呀!吃我呀!
她咬唇笑了,翻身骑到十一身上,抬手戏弄似的捏捏他的耳垂,声音中都带了明显的笑意:"你当时那个反应,苏姐姐和你说什么了?是说,那碗是毒.药?"
刚才十一睡着时,柳莨也仔细思考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再结合一下苏姐姐平时的作风,大概便将事情推算出来了。
十一却根本没有开口回话的能力。因为柳莨就跨坐在他的腰上,这样的姿势对于他,实在是太刺激了一些。
他整个人僵成了木头,热气升腾而上,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脸也熏得红扑扑的,就连脖子都似乎要透出一些粉来。
"说话……"
柳莨压低了身子,呼出的热气吹在他的耳侧,声音放得很轻,像是一片羽毛擦着人的心脏掠过,带着无尽的痒意。
十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红了几分,睫毛不安地颤了颤,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