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不及防的靠近,十一却没有下意识闭上眼睛,而是更专注地望着她。
柳莨原本笑得眼睛弯弯,对上他眸中的认真时,动作却是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软软地撞了一下,抿抿唇,视线左右飘了一圈,耳根便红了。
十一的眼神真是……
他的眼睛生得也不算漂亮,也没有明显的特点,但是每次认真地注视着她时,柳莨总觉得自己的心都是一颤。
柳莨默默松开手,哒哒哒跑去侧屋洗澡去了。
第二天还早,苏轻便跑过来砸门了。
"小莨儿!快开门!快点!"
柳莨被吵醒了,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抓抓头发,一脸困倦。她打了一个哈欠,掀开被子,懒得穿鞋,便准备光脚下床去开门。
她的脚刚迈出去,还没有接触到地面。
突然,床前多了一个人,随后脚被温热的手掌托住了。
柳莨愣了一下,只觉得有些痒,下意识蜷了蜷脚趾。她低头看过去,一袭黑衣的十一单膝跪在她面前,动作小心地给她穿袜子穿鞋。
其实,十一已经尽量避免了皮肤的接触,但他掌心的热度还是透过袜子传了过来。
燥热迅速窜了上来,让柳莨的脸都烧了起来。
柳莨局促地揉搓着手边的被褥,僵硬地偏过头,白净的脸已经红成一片。
十一却无所察觉,眼神无比专注,动作放得更轻。
柳莨只觉得他的手热得厉害,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小莨儿?你睡死过去了吗?"
外面,苏轻还在砰砰砰地砸门。她又喊了两句,便准备破门而入,看看那小丫头是不是睡昏过去了。
结果她还没有动作,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道黑色的身影一闪而过。
苏轻再定睛一看,那人已经垂手站到了柳莨旁边。而小莨儿坐在床上,小脸红扑扑的,似是起得着急,还没有来及穿外衣。
"呦,要不我等会再来吧。"
苏轻挑眉笑着,语气中带了几分戏谑。
柳莨本就红了脸,被她这么一打趣,更觉得燥得厉害,抓抓头发站起身来,扯了架子上的外衣去换。
等她换好了衣服再回来时,面色已经恢复了镇定,皱皱眉,似是有些无奈:"苏姐姐,你这也太早了吧。"
苏轻扔了一块桂花糕进嘴里,听到她这句话,抬头看过来,撇撇嘴道:"你当我想早啊!你师兄半个时辰前就去砸我的门了!"
"诶?师兄去叫你了?"
柳莨倒是觉得新奇,坐到她旁边,笑着开口问道。刚起床只觉得口干,便准备抬手倒一杯茶。
手碰到茶壶,才发现茶竟然是热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