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是这样。柳莨也把张老拽过来了三四次,让他也帮着看看。
"睡醒了?感觉怎么样?"
柳莨见他迷茫地睁开眼睛,声音下意识地放软,轻声问道。
睡得时间太长,脑中一片混沌。
十一侧头看过来,眼中带了迷茫,视线涣散。
"怎么傻乎乎的了?"
柳莨被他人畜无害的模样逗笑了,探身揉揉他的发顶,在他的额上落下一个吻,声音中带了几分笑意。
她还记着十一身上有伤,动作极为轻缓,生怕碰到他的伤处。
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十一才慢慢回神,视线聚焦在柳莨身上。看着那刻在心底的熟悉眉眼,十一猛地惊醒,挣扎着便要坐起身来。
牵动了伤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十一的脸色一白,却死死抿住唇,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柳莨连忙伸手来扶他,揽着他坐起来,又给他的后腰垫了一个靠枕:"你也慢一些啊,伤都还没有好。"
她见着十一疼得面色发白,也是心疼,声音中便带了几分严肃,动作却是极为轻缓的。
"先喝点水吧。"
柳莨扶着十一坐稳了,起身去到了水过来。
十一下意识抬手来接,却被柳莨摁住,柳莨坐到床边,侧过身把杯沿递到他的嘴边。
她的突然靠近,带来一阵冷冽的香气,明明味道也不浓郁,但熏得十一有些发昏,抿抿唇,耳根便红了。
柳莨伸出手,小心地揽着他的肩,极为仔细地给他喂水。
十一低头将水喝了,眼眸低垂着,唇角被拉直,表情似乎极为严肃。然而,掩藏在发间的耳朵,却已经红成一片。
柳莨的注意全在那杯水上,成功让十一喝了水,她才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从小到大,她根本就不是个伺候人的,这样的事情她根本就是没有经验的。所以,总担心做得不好。
"胳膊还疼吗?"
柳莨把杯子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伸手捏了捏十一的肩膀。他的这只手昨天脱臼了,当时她给治的时候,十一疼得脸都白了。
"不疼了。"
十一低了头,声音有些发闷,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一会儿吃了饭,我再给你换药,好吗?"
柳莨自然是不相信他说的不疼,将心里的酸涩压了压,轻轻地揉了揉十一的头发,声音更是放得轻柔。
她喂十一吃了饭,又重新换了药,然后趴在床边哄他睡觉。照顾得,可谓极为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