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盆冷水泼了上来,周揩的怒气瞬间熄火。蹬鼻子上脸、欺软怕硬,这两个词周揩一直诠释得很好。
"好,那谢过殿下了。"
柳莨抿唇笑着,颔首行礼。
她说完这句话,又往桌前走了两步,将案角花瓶中的花取出来放到一边,动作不紧不慢地将里面的水倒了。
那个花瓶通体白净,圆肚细颈,只有人小臂的长短,拿在手里把玩,也是极为精致的。
柳莨低头看着瓶子,手指在素白的花纹上划过,抿唇笑了。她本就生得极为好看,颔首浅笑的样子,简直美成了一幅画。
便是对柳莨多次针对的周揩,看到这个场景,也是看直了眼,差点流了口水。
九皇子倒没有沉浸在美色当中,见她拿起自己最喜欢的花瓶,隐隐察觉到什么,心里更是不安,迟疑着开口询问:"怎么了?"
"哦,没事。"柳莨侧头露出一个笑来,将右手的镯子摘下来,语气随意,"解决一下私人恩怨。"
刚才在屋外是怕惊醒了十一,才没有动手揍周揩。
现在?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