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我关上门,在屋里抽着烟,细想着那个胖子临走说的话,当时我给他递了根烟,点火的时候听他小声说道:“这个酒店出了几次事儿了,诡异得很,你可要多注意安全”,一边抽着烟,一边在屋里打量起来,原来觉得普普通通的家具,突然觉得有几分怪异,家具多是深红实木,老旧地沙发,灰暗的地板,整个屋子有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好不容易睡着了,烟雾缭绕的梦里,只记得站在火车站前广场那儿,正对着车站顶上的时钟,时针每旋转一周,就看见一个人头朝下从上边坠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脑浆子涂抹了一地,接着时钟转过一刻,才听到死去的那个人在凄厉惨叫,叫声中还夹杂着咳嗽声,似乎肺里被人强灌了水,咳得天昏地暗。
一一梦中的世界总是时光穿梭如电,真个该死的时钟停止,五天五夜一个轮回,火车站广场终于血海无边,那个时候没有一个赶路的行人,也没有一辆车,空荡荡的鬼城一样。这个时候偏偏开来一辆出租车,远远看到车牌号,突然记起来了,这不是那个载着自己回来,中途又遇到那个女的,坐顺风车的那个司机师傅么?看他坐在车里,缓缓向着火车站的出站口开去,路过身边时,还看见他扭头向着后排座位说话,可是后座上明明空空如也。说也奇怪,这个司机刚停好车,就看见出站口那边突然出来一个人,是个高个子白衣女子,拖着行李箱摇摇摆摆地走着,那个司机此时已经打开车门出来了,正在小跑着去开后备箱,白衣女子见状顿时笑出声来,展开双臂虚空抱住,司机放好行李盖好后备箱,随即又小跑着回车里,白衣女子飘飘然消失不见了,随着后车灯灯光闪烁,刺眼的瞬间那辆车向着远处开去。这时,车站上空的时钟又狠狠的敲了一下,似乎声音有些不同,细听才分辨出来,原来这清脆的钟声换成了鼓声,此时心跳又开始加速,习惯性地想着这次会跳下一个什么样的人来,一刻钟过去了,没有人影出现,紧接着就听到传来悠扬空灵的歌声:“落月射空谷,松影照平湖,荼靡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