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的面料十分柔软,是接近欧洲中世纪的样式,漂亮而夸张的木耳边是领口,袖口像大朵的花蕾,下边是软软的但是质地很好的松紧带。
他还穿着一条素色的及膝的柔软的裤子,坐在沙发上。
阿尔法俯身,在奚容的头发上吻了吻,看着镜子轻轻的笑,“是不是很般配?”
“我和容容结婚很久了。”
无论是从外貌还是气质都很般配,奚容穿得也很素净,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就是好看得不行。
阿尔法忍不住把奚容搂在怀里,对着镜子看,捧着奚容的手亲了又亲,他似乎心情很好,“在永恒国度里,我们的生命是无限的,我和容容一定会长长久久。”
他在奚容雪白纤长的脖子上亲了两下,温柔的问他,“容容现在还难不难受?”
“什么?”
“皮肤接触恐惧症。”
皮肤接触恐惧症倒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因此他现在和阿尔法贴着会很舒服。
这种舒服是温和的,他的身体不会骗人,一定是之前也这样接触过无数次。
奚容说:“还好。”
阿尔法开心的笑了起来,开始给奚容挑衣服穿。
“给容容穿得漂漂亮亮的,待会儿我们去吃点东西。”
那柜子里的衣服多如牛毛,一件件的挂着,每一件都非常精美漂亮,就算是最朴素的那件都是进过层层绣制。
质地很好,穿起来也不重,很是舒服。
他虽然不饿,但感觉好久没有吃东西一样,于是跟着阿尔法一起出去。
出去的时候阿尔法拉着他的手,开门的时候那名金发管家是恭恭敬敬的在一旁候着,低着头,没有人比他恭候得更标准。
奚容走过去的时候回望了一眼,发现管家一双灰绿色的眼睛正看着他。
像某种阴冷的野兽。
不太像管家看城主夫人。!
奚容像躺在软绵绵的云里,浑身暖洋洋的舒服至极。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睁开眼的前一刻还以为在母亲的羊水里漂浮。
睁开眼。
入眼一片白茫茫的, 好一会儿眼睛才定了焦,墙壁上的花纹、黄金托座的灯、以及美丽的鲜花映入眼眸。
这是哪?
他下意识好像要喊谁的名字,仿佛从前有人在他身边有问必答。
但张了张口,什么也想不起来。
就像是短暂的失忆般,过了半分钟才想起自己的名字。
我叫奚容。
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
我在这儿做什么?
这里的一切看起来相当陌生。
他在巨大的而华贵的房间门里,睡在丝绸编织的被褥里,被子软乎乎的,像云朵一样,人躺在上面几乎是无视重力而后其他因素的舒服。
对了。
他好像是21世纪的一名程序员,因为游戏崩坏了,应公司要求进入游戏来扫清病毒拯救玩家。
可是……
人类怎么可能进入游戏?
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