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很亲密了,但又并不是。
肖坤像一头夜里蛰伏的野兽,潜伏在美人身边饥肠辘辘,他伸了伸手,想轻轻的探进奚容的被子里,亲吻他的手心和手背,但只靠近到被子,摸住布料的一角,又停止了。
最终只是俯身下去,在他的被面一角轻轻一吻。
他转身下了床,进了浴室。
日子一晃就是大半个月,接近年关,肖坤做了个大浴桶。
最近下了厚厚的雪,村里的雪干净,院子里的雪白马一片,清晨干净的雪肖坤会收集起来用大桶装着放在屋里融化、沉淀,这些雪水可以用来洗澡。
过年的那天,肖坤去村口买了鞭炮和一个大猪脚、再去北河里抓了鱼。
这冰天雪地里抓的鱼格外鲜美,这年关里如果卖货能赚好几十的利润,但是他想在家里好好的陪着奚容。
到了中午已经把食物准备好,晚上放了鞭炮喝了些米酒。
奚容晕晕乎乎,去洗热水澡。
明天是大年初一,按照习俗是不能洗澡洗头的,除夕这一天会把身上洗得干干净净寓意将霉运全部洗掉。
那大浴桶太舒服了,奚容吃饱喝足又犯了瘾症,他在浴桶里哼哼唧唧了好一会儿,突然听见肖坤在敲门。
“容容,要不要我进来帮帮你?”!
肖坤以为他摔着了,连忙过去,“容容是不是哪里疼呀?”
他连忙把自己身上的大棉袄脱了给奚容裹上,可奚容蹲在地上死也不起来,眼睛一眨,又落下两滴水晶般的眼泪。
耳朵红透了,脸也似桃花般的红,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美丽动人,看得人心都碎了。
“没事。”
他咬了咬唇。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这样。
奚容本来就是比较冷淡的人,自打青春期以来,生理冲动并不多,他寒窗苦读,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东西。
如今是十九岁,多是草草了事。
但这两天格外的难忍。
大冷的天,昨天夜里也是这样,弄得并不爽利,今天洗澡的时候又来了。
简直难以启齿。
他的手劲并不大,今天又写了很多字,再加上天冷,劲儿都没有寻常那么大,在洗澡房里磨磨蹭蹭了许久,肖坤以为他哪里疼了,一直蹲在地上不起来,心里担心得要命,但又不敢直接碰他,先是给他披上了大棉袄,然后隔着衣服去拉他。
“别哭呀容容,给我看看,哪里碰坏了?”
奚容和他的体型有差,力气更是天差地别,他轻轻一拉就能把奚容拉起来,但是奚容反应特别大。
眼睛一眨又,眼眶又湿了,肖坤连忙放开他,“我是担心你,你别怕,我不碰你!”
他刚刚轻轻一拉扯,奚容抱着的衣服都掉了,一下子半身全部没有了遮掩。
肖坤猝不及防心脏突了一下,眼睛睁大。
他手忙脚乱,连忙把衣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