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想了想,今天他也睡够了,在这儿坐一晚也没什么,以前读书的时候也有彻夜读书的经历。
刚想说话,肖坤已经蹲在了他面前。
“我背你。”
奚容愣了一下,这可更不好意思了,一个成年男人多重,这要是背回去得累得半死。
他还没说话,男人又说:“我在北河洗过澡,身上已经不臭了。”
奚容以为是今天他抱自己的时候自己憋着气被他发现了,连忙说:“我没有嫌弃你。”
“那你过来。”
他平时不怎么说话,一说话就不容抗拒,奚容被他说得往前走了一步,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觉得这是同意的信号,他一双大手往背后一轻轻一揽,已经把奚容背了起来。
“你好轻。”
奚容还能听见他轻轻的笑意。
背得真是轻而易举,这男人力气真的大,奚容能感觉那劲儿轻轻的一托,他就到了背上。
奚容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多谢你了,我往后要是回去了会给你寄钱报答你的。”
他说完,没有得到回应。
男人走得快急了,走了好一会儿又慢了点,他在漆黑的夜里,不知道是怎么辨认方向和路途的,一双招子和夜里蛰伏的野兽一样厉害。
“不用你报答。”
不知道怎么的,不太高兴的样子。
渐渐的听见他呼吸粗重起来了,奚容以为他累着了,听了听,又没听见他拿粗重的呼吸声了。
他脚程很快,一会儿就到了宿舍门口。
黑灯瞎火的大家应该都睡了。
肖坤硬生生的把他背到了门口,奚容才是想下来,隔壁的房门已经开了。
里面的男人,连忙出来。
杨胜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恼了起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都去十里湾找过你了,你没在!容容,这男人是谁?你怎么了?他怎么背着你?”!
黄土凹虽然不在高山上,是平原,但肖坤的家在小山丘上。
他家和难以开垦的十里湾连着,祖辈被人挤兑过,这片土地离主干河流更远,水源稀少,鱼类在的河流水流偏激,一般不易捕捉,干净平缓的水源又是较少的。
奚容不知道他哪里弄来的鱼,闷不吭声的进门,拿着鱼进了厨房,回头说:“我去河里捉了条鱼,你吃了饭再走。”
奚容这会儿还坐在肖坤的床上,他连忙爬起来,客气的说:“不了,今日真是对不住,不知道有没有耽搁开荒的进度……如今天色已晚,待会儿不好走了。”
奚容有些懊恼,他怎么就睡着了呢?刚见面就睡在别人床上真是不礼貌,而且他对床铺很挑的,老实说他稍微有些嫌弃肖坤,刚刚抱着他进来的时候,奚容脑袋都闷在他胸口了,男人身上一股子汗臭味,奚容一路憋着气哭。
床上虽然还是干净,但奚容一般是有小洁癖的,别人用过的东西碰都不碰,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