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怕生的猫儿似的,直搂着魏章的脖子一边发抖一边喘,哽咽着呜呜呜。
楚凌眼眸睁大,愣愣的看着。
连忙说,“容容,我不是凶你……”
魏章连忙把奚容抱好,冷冰冰的盯着他,为了不吓到奚容,是压着声音威胁的,“都怪你,把容容又吓哭了,滚!他昨夜哭了一夜,再哭便要哭坏了。”
楚凌浑身僵硬,侍卫连忙把人带了出去,并且好好的给魏章关上门。
魏府的下人都知道,侯爷的小妻子娇娇气气,养得极为精细,侯爷的心尖宝贝似的,要是哭了便关着门一直哄。
那可是不准外人看的。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魏章总算能好好的哄人了。
先是倒了杯温水给奚容喝,而后从小抽屉里拿出小块的蜜饯喂。
“宝贝儿别哭了,哥哥把坏人打跑了,我的好乖乖心疼死我了……”
把那蜜饯喂进嘴里。
奚容的胃口这两天是不太好的,那蜜饯虽是吃了进嘴,但是不下咽,只是含着。
但是甜味让他稍微安静了点儿。
魏章用好几个软乎乎的棉花枕头给奚容垫着背脊和后颈上,让奚容舒服的躺着。
他哭得又软又乖,好不可怜。
魏章即使不搂抱着他,他也不会跑,也不怎么乱动,一双纤细雪白的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袖袍。
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魏章简直想把他的眼泪全部舔舐干净吞吃入腹。
但是又不敢。
怕这肮脏的行为将纯洁美丽的小质子给玷污了。
甚至不敢用手帮他擦眼泪,从兜里拿出干净的手绢细细的帮他擦抹,怕手上的茧子刺疼了他。
奚容哭得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皮肤又是雪白如玉脂,鲜嫩美丽得让魏章的心一直发颤,两鬓细软的头发都被细细的汗浸得半湿,浑身被吓出了些细汗。
比之前更香了。
那股子软甜的香味仿佛从他他细软的两鬓、白玉般的天鹅颈、精致白皙的锁骨、或是被衣襟拢入的更里面散发出来,勾着人似要闻得更多。
魏章的喉咙有些干,嗓子似乎都哑了,一把又将奚容搂得更紧了点,轻轻的的吻了吻奚容细软的耳鬓。
“乖容容,哥哥给你做些点心吃。”
此时此刻安王是请不出去的。
魏章想和奚容好好温存会儿, 想搂着抱着好好的哄。
可是安王,竟是赶也赶不走。
他觉得这个样子的奚容不正常, 一定是魏章做了什么坏事。
他虽然只和奚容见面不多, 但每次都看得出奚容进退有度,知道他是个极为聪慧的人,从来不会这般靠着别人, 他像个执棋高手, 事事事要自己掌控。
怎么会如此像个菟丝花一般的全心全意要依靠魏章?
仿佛离了魏章根本活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