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根本没听他说话,已经是气冲冲的去抢人,“把容容给我!”
魏章冷哼一声,“他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是谁,凭什么给你?!”
安王抿着唇盯着他,“陛下还没赐婚,怎么就成了你未婚妻?你如此把人掳掠回家,又是这般虐待,已经是犯了王法!”
他说着,便朝奚容伸出了手,“容容,来,跟我走,我会救你。”
奚容现在还有点恍惚,若是过几日安王来,奚容铁定毫不犹豫跟着人跑了,可是今天他习惯性的跟在魏章身边,因为魏章把他照顾的好好的,不让他那么疼那么难受。
如此,见有另一个男人突然闯进了屋里,一时间浑身都在抖,别说更早楚凌走了,更是紧紧抱住魏章。
“不准走,魏章,我好难受……”
他声音软软的、娇娇的,更撒娇似的带着丝哭腔,光是听着便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他吃。
别说走了,连忙有将人好生抱在怀里轻轻的哄。
又冷冰冰的盯着安王,“来人,把安王请出去!”
他说话大声了点儿,奚容有些不满,他又连忙搂着摇了摇,“不是在骂容容,待会儿给我的心肝容容做个小点心吃。”
长安城内传遍了。
说魏侯爷在外行兵打仗, 被一道圣旨招回来和亲。
这赐婚的旨意还没有完全下,碰上了燕国的质子殿下,便急不可耐的把人掳进了家中。
“听说那燕国的质子殿下生得美貌至极,将军一见倾心, 顾不得礼义廉耻, 把人搂进家里好好疼爱。”
“那燕国质子的侍卫和魏府的精兵起了好些冲突,还被关押了起来, 知道是和亲, 不知道是还以为是山蛮子抢了人做压寨夫人呢。”
“你说真话, 那燕国质子真的那般美貌?”
“我是没见过, 但我兄长见过一回,就在国子监对面的那书屋里, 他那时去看书,只是匆匆瞧了一面便被人挤了出来, 听说长得跟妖精似的, 最正经的书呆子都要被迷了心窍, 我兄长本来是老老实实的一个人, 一心想考取功名, 如今整日恍惚着,都是那妖精似的燕国质子害的。”
“嘶,魏将军若是被他迷住,还能行兵打仗吗?”
“听说是燕国派来的专门蛊惑人的妖精,谁见了都迷糊。”
“嘭”地一声, 楚凌重重放下了茶杯, 冷冰冰的从雅间里出来, 堂外闲人无一不静声, 低着头, 才是几息便见安王走了出去。
良久,见人确实走了。
“听说安王也……”
…………
楚凌不知道来了多少遍了,他站在门口,见魏府守卫森严,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什么理由都用了,别说奚容,他连魏章都没见着。
一连一个月,不知道奚容在里面如何,自打进去就没出来过。
奚容身边那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