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高门贵女可以选择。
怎会要个狐媚男人。
还是帝敌国皇子。
那封信写得情真意切,缠缠绵绵,很符合一名不安分的、想攀高枝的、祸害般的质子的形象,仿佛是迫切要嫁给他,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呢,皇帝还在召见魏章回长安途中,他就写了信了。
可想而知成了婚该是多么作妖。
他查过魏章,这么多年来从没有喜欢男人的癖好,最是厌恶做作妖媚之人,奚容精准踩在了他的厌恶点上。
这几天和亲的事在朝中传遍了,奚容派人特意去了趟魏府,托了魏府的人送信,这下魏章就算在途中也会收到。
奚容说:“那魏章应该不是个废物,婚姻大事若还被他人掌握其中,可不像查到的他的性子。”
而这时,侍卫来报:“殿下,二皇子求见。”
奚容揉了揉太阳穴,“请二皇子进来,不,我亲自去迎吧。”
不用说就知道为了什么事。
奚容才往前几步,二皇子已经匆匆跑了进来。
“容容!”
二皇子仿佛急得冒烟了似的,“父皇糊涂啊!怎能让你那姓魏的和亲!”
啧。
蠢货。
楚王还没老得不能动,竟敢当着外人的面说皇帝糊涂。
二皇子继续说:“姓魏的就是个乖张粗鄙的下等人,怎么能配得上你!”
要和亲也是和皇子和亲,像他这样的才是不二人选,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把奚容和魏章配了对?到底是谁在他父王耳边吹了风,竟弄出这等荒唐的事。
奚容说:“我也没什么办法,方才我接到我父王的来信,他已经应允了。”
二皇子一瞬间有些生气,觉得那燕王可真是个软骨头,怎么能如此卖儿子般应允了这等荒唐事?当质子已经是够过分了,还同意用拥有继承权利的儿子来和亲。
“良缘?”
昏暗的军营里, 一盏孤灯,橙黄的烛光映出魏章半面俊美的脸。
他冷笑着将手中的纸条烧掉,忽燃的火光让整个空间明亮起来, 映见他凶猛高大的体型, 可怖的伤,以及每一寸都饱含力量的肌理。
他的黑发微卷, 铺开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半只眼睛被藏在黑发的阴影里。
另一只眼狭长挑开,浅蓝色的瞳眸在摇曳不定的火光中扑闪出危险的光。
“很好。”
略微咬着牙, 看着手中的字条燃为灰烬。
…………
“和亲?”
奚容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药, 才放下杯盏,又按在胸口蹙眉咳了起来。
单薄的身体一颤一颤的,眼角都染上的湿软的痕。
看着就是可怜。
哑奴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