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郑渊,连忙低眉顺眼行礼,“世子爷。”
郑渊上下打量他一番,原本想炸他一番,没想到他又成了这副样子,便知道问不出什么话。
只听见许仲答道:“在此乘凉罢了。”
屁话!
当他是瞎吗?!
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乘凉,还打扮成这样?手里拿着礼物?
但此人乃是个大滑头,想必再问也不过是编个合理的答案给他,便是呵呵笑:“哦,原来是乘凉呀。”
说着就带着一帮子狐朋狗友离开了。
几名纨绔愤愤不平,“世子爷,这狗奴才这种态度,咱就这么放过他了?”
郑渊被许仲这家伙摆过几道,知道他是他母亲那边放来的眼线,又是如此滑头,他是不想正面斗的,虽然可以呼来喝去,但不能做得太过,要不然必会有一场麻烦,也觉得他不过是个奴才,不放在眼里。
郑渊笑笑,装模作样的带着大伙儿走,一会儿就离开了许仲的视线,但才走了几步又悄咪咪的折了回来,一帮子纨绔在不远处的街角偷偷摸摸观看。
纨绔们压低声音问:“世子爷,咱这是在干嘛呀?”
郑渊呵呵道:“看这狗奴才私下里在干什么蠢事。”
他是不知道秦书阁如今住了什么人的,燕国七皇子?他根本没放在眼里,自然也不知道他住什么地方,只知道秦书阁原本是个废弃的皇家书院。
见那许仲等了一会儿了,还是在耐心的等,他都看得有些不耐烦了。
便问:“秦书阁里住了什么人?这小子心气可高的,如今怎么成了哈巴狗一条?”
有一名纨绔好歹是关注时事的,便说:“是燕国来的七皇子。”
“谁?”郑渊仿佛耳背一般,又问了一次。
“是燕国来的质子,七皇子奚容。”
郑渊可真是奇了怪了,一个燕国来的弃子有什么好值得巴结的?那许仲心里可跟明镜似的,这样的弃子根本不会费他一点心神,他如今心里在抉择储君人选巴结呢,怎么会分神给一个燕国来的质子?
于是便问:“是不是那奚容带了什么漂亮婢女来着?”
郑国公世子郑渊倒是清醒得很, 其余几名贵公子都醉醺醺的,瞧着浑浑噩噩,好几名都要小厮搀扶。
瞧这方向好像是从西市来, 那边是斗鸡的场子,也许是刚刚斗了鸡拿什么做了注, 接着来了兴致喝酒。
纨绔子弟向来都是这些玩法。
郑渊这帮人多是玩乐为主, 好在没碰女色, 如今已经是十八岁, 因名声不太好听,京中高门贵女生怕与他婚配,他是郑国公幼子, 母亲乃是当朝皇帝的亲妹妹,对这嫡幼子如同宝贝一般, 门楣和德行稍低一些贵女是看不上的,如此挑挑拣拣到了十八岁, 这两年开始急了。
她那宝贝儿子不仅名声不太好听,从小到大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