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个灰色的牌,比如魏章等人更是别想了。
奚容挑挑拣拣,面前唯一认识的只有许仲。
昨日见过一面,瞧着是个很是机灵的人。
去连夜叫人去查了一晚,果然是没有让他失望。
那许仲,居然是户部侍郎的私生子。
此事并不是机密,好些人都知晓,但也不知为何许仲偏偏不愿去户部,却是在郑国公府上做了一名幕僚,整日被郑国公世子郑渊呼来喝去。
他交友甚广,与二皇子府上幕僚交情颇深。
但本人没有什么太多的喜好,他是郑家军一个大营的军师,平日只逛逛军营,回来时路过书阁,便会去挑几本书。
这日,从军营回去得比以往要早些,路过万卷阁时本想进去借阅书籍,顺道喝口热茶。
但今日的人却格外的多,好似对面的国子监的书生都来了似的。
当今不过早春, 天气乍暖还寒,便是大夏天的奚容都是穿了两层素衣,长安的天气比燕国更冷些, 对于奚容来说无异于寒冬。
晚上泡了脚, 还是要哑奴暖床的。
热水袋暖不了他的身子,白日里都是汤婆子不离手, 所在之处必然要有火,哑奴自小是他的贴身太监, 奚容都是在冷宫度过的, 冷时便让哑奴上床陪他。
如今已经是阳春三月, 奚容依旧那么怕冷。
洗了脚, 又洗了脸,今日还没好好烧水,浴桶都是不干净的, 奚容也不敢洗澡。
哑奴出任务回来满身血腥味, 他先洗好了手, 再自己去外面洗个澡, 换上干净柔软的衣服, 在火边烘了一会儿才上床。
哑奴的动作相当快, 而奚容总是慢悠悠的,因此哑奴准备好了一切, 奚容才是准备睡。
可正好, 哑奴还在奚容之前上了床, 把被暖得暖烘烘的,奚容进来时, 连忙把人搂到里边去睡。
宫里有些小太监会给主子暖床, 娇娇弱弱又被人欺负的七皇子小殿下自小怕冷极了, 哑奴便早就学着宫里其他的小太监给小殿下暖床。
他记得当时竞争可大了,因他给主子挡过一次毒,把声音都毒哑了,于小主子算是有救命之恩,如此才格外看重他。
奚容这些时日真是累极了,床上的被子是新铺就的软棉花被褥,里面是晒好的细羽毛,厚厚的一张,有了哑奴提前暖好,一进去已经是暖得四肢百骸都融化了。
奚容眼皮沉沉的,咳了两声,说:“明日咱们找些门路去见二皇子……”
据说二皇子爱香,奚容花了重金投其所好,从南越国买来了沉香木,就是为了送给二皇子。
可二皇子当今乃是炙手可热的储君候选人他,赶上去巴结或是投靠的人数不胜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