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吓得冷汗流出来了,“奴才该死!殿下您有没有吓着?奴才错了,奴才再给您端一盆。”
那可是要精心护养的娇弱的小主子,一丁点错处都会让他不高兴,侍卫的心已经凉了半截,心里已经知道自己没了任何机会,手足无措的想做些什么补救。
却听见头顶传来了他的宣判。
“出去。”
连洗个脚都洗不好。
侍卫垂头丧气磕了两个响头,这才端着盆出去。
没想到在门口就遇见了哑奴。
太快了。
像是赶着回来给主子献殷勤似的。
那一颗七窍玲珑心专门专研了讨好小主子的本事,惹得小主子只喜欢他,让旁人一点机会都没有。
眼见这那哑奴又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摸透了漂亮殿下的心思似的,不用说,就上手给他洗
脚。
一双大手把小主子精巧的小足握在手心里细致的洗。
可谓是一个人独占的所有恩宠。
可那又如何呢。
不过是个阉人罢了。
“南越国的沉香木要送给二皇子, 此物名贵,轻拿轻放,咳咳……”
才说完轻拿轻放, 哑奴见主子又咳了, 便顾不得命令, 直接去温了一壶水。
从燕国带来的花蜜泡上熬好的批把膏,用温水泡上半炷香功夫才能吃。
先用少许温水泡开, 再用开水泡半杯, 待到水温刚好才端上给奚容饮用。
以往这些药物早就备好了, 这回才从燕国来到楚国,零零碎碎的东西还在箱子里,得一顿找。
一路舟车劳顿, 还恰逢阴雨,虽路上好好的给奚容做了保暖,但这一连十来日都在路上, 寝食难安,奚容自小又是病弱,如此又咳了。
入了长安,没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来迎接, 只派了郑国公世子等候, 说的代表楚国皇室, 但那世子是个不着调的的纨绔,才等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和狐朋狗友玩去了。
只剩下个亲信留在原地等。
那郑国公世子毫不在意, “燕国七皇子奚容?燕国外无强兵, 内无能臣, 此次和楚国交战, 割让了大片土地再交出一名皇子来做质子才得以平息。”
“听说那奚容自小病恹恹的,他母亲是个婢女,身份低等,自小被哥哥们欺负,爹不疼娘不爱的,不过是个弃子,有什么好迎接的?如今还迟了这么久,给他脸了吗?”
郑国公世子说罢便和狐朋狗友喝酒斗狗去了。
奚容迟迟的来,见不过是个下人迎接,也没有生气,那马车封得严严实实,好似平凡普通的商户马车一般,体量是大,但毫无奢华装饰,楚国随便一名官员家都有比这豪华得多的马车,看来燕国真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