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玉略微低着头,美丽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花,像美丽的月神一般,既强大又安静,奚容一时间看呆了。
忍不住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他。
好一会儿,又红着脸说:“既然不生气了,那、那我们来双修吧。”
…………
这段时光分外的荒谬。
像一段光怪陆离的心魔之镜。
无论何时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根本是不可能发生。
除非自己中了蛊。
恶毒的情蛊。
无论是隔几日捧到怀里的花,还是那香软甜腻的吻,一切一切都是绝对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更何况是,更荒谬的双修。
清心寡欲上千年,一朝破了戒,一发不可收拾。
每日每夜的缠绵。
温柔的情话。
或是那令人震撼的海誓山盟。
又或者堆满了鲜花的洞穴。
明明,已经恢复了元气。
却迟迟不肯离去。
无端的浪费自己的灵力。
故意躺在柔软的毯子上一病不起。
这场梦真实得可怕。
直到那日,漂亮的小淫贼如同往常一样说要出去一会。
一般他要出去,无非是带些花回来,也会有山露。
“病恹恹”的炉鼎自然只能在洞穴里躺着,若是身子好了,又怎么会不离去?
若是有一丁点力气,怎么可能没羞没臊在洞穴里,等着合欢宗里一个小淫贼宠幸?
大乘期的大能,正道的仙君,修的可是绝情杀道。
怎么可能任由一个筑基期的小淫贼拿捏?
如今已经快金丹了。
真是快。
不知吃了他多少元阳。
寒清玉如同往常一般,坐在岩石边闭目养神。
只是这一次等得格外的久。
直到日落西山,他没有忍住,终于出去找了人。
整座鸾凤山,竟没那人半个影子。
他慌慌张张的在整座山里,在空中盘旋窥查。
张口想喊。
却突然戛然止住了声。
他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本子上的亲热可不一般。
得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奚容看一眼, 耳朵都红了。
这下完全下不来台。
这么复杂的玩意,这么羞耻的亲热,他虽是合欢宗少主, 却到底不过是刚刚成年。
即使从前跟着师姐们耳濡目染了些事,但真正到来之时, 还是有点儿怂。
这么大一个美人,真的要亲热吗?
奚容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他!
那种……说不上来是什么眼神。
那大美人看一眼又连忙别过了头,那一瞬间太快了, 奚容没法仔细体会那眼神的意思。
是不是在嘲笑他?
笑他不敢?
奚容连忙把绘本收起来。
这一刻他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要做什么的思路, 只是还是得把绘本先收起来,以免要是做错了, 这人非得笑话死他。
奚容凑过去的时候指尖还有点发颤,大美人身上香香的, 是难以接近的冷香,若是在以往,碰上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