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才显然把奚容当成了命根子,眼睛盯着人不是一般的忠奴护主。
是喜欢得要命。
而现在。
那漂亮的奚家小少爷成了他的太子妃,在他面前提了又提,问他喜欢什么东西,玩什么,全是和那个奴才玩过的。
奚容说:“他是我的书童,家里每几个同龄的孩子,从小到大都是他陪我玩的,要不然我要闷死!”
“哦。”太子说,“原来是青梅竹马.......”
奚容讨厌死了他这样阴阳怪气,不知道在较什么劲,又好声好气的问:“殿下,今日能告诉的爹的消息了吗?我何时能到我爹,我很想他,方才做梦还梦见了他。”
颜俞京的心脏一抽,张了张口,已经编不出什么话来。
每当这个时候奚容会特别认真的看着他。
漂亮的眼睛真是像宝石一般的美丽比他要矮半个头,看人的时候微仰,特别真诚特别乖,直看得人心软成一片,仿佛他是唯一能帮他的人。
更小一点, 支魈刚来他身边没多久,因为会做饭,深得奚容的赏识, 两个人形影不离非常的要好, 经常玩过家家游戏。
扮演过好几次新郎新娘成亲。
爬到树上远远看见街上热热闹闹敲锣打鼓,也学着娶新娘子一般的。
去姐姐的厢房里偷了胭脂水粉给支魈抹上, 在花园了摘了两朵大牡丹插在支魈的头上, 扯了一块红布盖上,玩娶新娘的游戏。
奚容还有个布娃娃当儿子, 他还会装模作样用勺子给儿子喂饭,玩得不亦乐乎。
支魈总是相当配合,当新娘子当得相当的好, 他爹好几次见到了都哭笑不得, 笑骂了几句叫他别玩这种游戏。
说男子汉大丈夫要舞刀弄剑,要行文写书,将来要不做个大将军、要不就做个名垂青史的父母官。
也给他规划了未来,十五岁便可真的娶妻, 到时候给他相个高门贵女回来。
一晃眼奚容就长大了,十五岁的时候匆匆过去,几年的时光都在读书, 媳妇没相到,辛辛苦苦考了试, 放榜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像他姐姐一样, 做了皇子侧妃。
他知道他姐姐过得很不好, 隐约记得当年他父亲不准姐姐嫁过去, 但是姐姐不知道着了什么魔, 非要嫁给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怎么了睡在这儿?可别着凉了。”
奚容睁开眼, 看见太子微微俯身在他跟前,拿着张毯子帮他盖着,作势要将他抱回床上。
奚容将毯子一推,自己从窗边的榻上起来。
“怎么又哭了?谁惹你生气了,可是做了噩梦?”
奚容摸了摸脸,眼下湿湿的,思及方才做的梦,全是小时候开心的事情,他可能真是个爱哭鬼,居然还哭了。
太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