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宝贝。
就算是主子,在这种境地也没有非得要这般伺候,更何况他刚才还当了他们的大哥,如今算是一寨之主,没有必要如此伺候别人。
刘二暗暗注意支魈这边的动静,见他惯来冷冰冰的眉眼竟然有些温和的,抱起人来一点也不吃力,好几次都调整姿势让怀里的人舒服点。
隔着罩子偶尔垂头和人说话,瞧见那狐裘里打露出一只雪白的手。
那手是纤纤玉指,根根分明,漂亮得好似奉上宫廷的贡品一般,不用看见人便已知道是名难得的美人。
手才是出来,又被支魈放了进去,生怕那人冷着了。
刘二想,他这样宝贝,十有八九是他心爱之人。
......
到了寨子,连忙让人收拾房间备好热水,支魈第一时间问了大夫在在哪里。
这样大的寨子一定是有大夫的。
支魈根本不用大夫看伤,自己拿一卷的白纱布再抓了些药,让人备好热水,就关上了门。
刚关上门,他再也支撑不住了,已然是爹跌倒在地爬不起来。
如来时一般的, 奚容在马车里,支魈在外赶马车, 山寇都走在前面, 一行人往寨子的方向赶。
那寨子离这里至少还有五十里,车赶得非常快,支魈有点支撑不住了。
因为是冬天, 因此血流得没那么快,但是他知道自己伤得极重,路上要是遇见草药就连忙下来摘一点, 他不知道山寇的寨子里有什么, 是什么情况,先捞点草药再说。
幸好学过几本医术, 知道这些伤需要什么草药。
刘二说:“从这里经过淮河还有几大山寇盘踞, 这一带基本上是山寇的地段,官府管不着,我们算是最小规模的,加上老弱妇孺也就二百来人,青壮年一百来人,根本和其他寨子比不了。”
支魈判断得没错, 这段路果然是过不去的, 他们的马车一看就价值不菲, 还只是他一个人带着奚容赶路, 被山寇所杀是必然的结果,而他伤得太重了, 只能先修整。
支魈一言不发, 好几次都忍不住吐一口鲜血, 但是生生的忍住了。
他心爱的小少爷在马车里乖得不行, 让他不出声,一路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好乖啊。
因为他没本事不得不委屈又担惊受怕的在马车里,现在估计担心得不得了。
上山的路并不好走,支魈已经努力稳住了,但还是听见了奚容的哼声。
估计马车颠簸得不好受。
刘二说:“再过去一点就无法上马车了。”
那地方已经是属于寨子的眺望台,可以放些东西,接下来的财宝和细软都只能靠人力扛上去。
离寨子还有十里路。
支魈将马车停下了。
刚打开马车的门,奚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