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理都不想理他,拉着支魈的手就走,不想和他一起玩。
金钟宝本来被泄了气势,但一见奚容拉着支魈的手,眼睛又红了。
“去哪里?怎么还拉手了?”
奚容笑嘻嘻故意气他,和支魈拉手拉得更紧了,那可是十指相扣,“我们两从小就这么好,怎么着怎么着?就不和你玩!”
奚容的手指漂亮得像玉,支魈的手又大,手指头修长,拉起来都要把奚容的手包裹住了,肤色比奚容要深两个度,拉在一起更显得奚容的手娇嫩漂亮,仿佛要被家奴玷污了一样。
这深宅大院关起门来谁都不知道,奚容眼睛亮亮的,特别单纯,不知道被那下贱的家奴哄骗得什么样了,居然还和他牵手?
奚容可真是气死他的高手,金钟宝气得冒烟,连忙把人拦住,指着奚容的鼻子骂,“你可别给我犯混,你这狗奴才是个下贱坯子,把你哄得团团转呢,你还跟他好啊,他这狼虎一般的贱人,将来你要是娶了妻,他非得弄死你夫人!”
今天早上起来看了一会儿书, 见天气很好,就和支魈玩踢毽子。
正踢得高兴,一脚踢高了, 踢到了树上。
支魈说:“奴才马上去捡。”
奚容偏偏要自己爬树,“这么棵小树,我早就爬熟了,你别去,我来。”
那树的确早就爬熟了,从小就爬, 现在长高了不少, 这棵树就像越来越矮。
他正当年少, 爬起树来手脚灵活,不一会儿就爬到了上面, 毽子也拿到了。
但是每每下来的时候都是一个难题。
支魈笑道:“奴才在树下接您。”
支魈从小就能接住奚容,如今身上的武功渐渐厉害了,飞檐走壁都不在话下, 更别说接住奚容。
奚容跳得特别的放心 , 跳下来的时候支魈立马接住了, 甚至一点都没有重力冲击,这种安全感让奚容非常心安,拿着个毽子对着支魈笑, “我捡到了。”
他笑得很是开心, 眼睛弯弯的在支魈怀里笑着, 恍然间像梦里一般的, 两个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旁若无人时, 奚容也是这样笑。
可以任由他做什么。
支魈一瞬间有些恍惚, 抱着的奚容的手慢慢收紧着,正当这时,突然听见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奚容转头一瞧,见金钟宝气冲冲的赶过来,而且伸手就要去扯他。
支魈连忙把奚容放下了,护在身后,冷冰冰的盯着金钟宝。
像一条主人身边伺机而动的恶犬。
奚容问:“你来干嘛?”
金钟宝简直起炸了,“我来干嘛?!你看看你自己在家干什么你!”
支魈那贱人是一天比一天的高,体格不是一般的好,虽然是个少年,但块头就是比奚容大很多。
奚容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