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冷着眉说:“少说废话,让你等着就等着!我是不敢一个人去吗?”
支魈不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奚容就这么上去了。
他那个表哥显然不怀好意,每次见面都会让奚容气得要命,可奚容偏偏就是被他套得死死的。
他在一楼紧紧盯着,一双眼睛跟着走,清清楚楚看好了奚容的路线。找了的合适的位置等着,要是要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上去。
如果奚容可以带他上去就好了,而奚容不带他就上不去。
他只是个奴仆。
......
金钟宝很有钱,出手就是大手笔,一行人去了三楼的一个大包间,以金钟宝为中心的纨绔跟着他身后,足足七八人,金钟宝微微垂着头和奚容说话。
贵公子们无论在哪里都避着金钟宝,这人横得要命,连忙是走了,不敢回看,但是今天好些人回头看了。
悄悄的交头接耳,“那小公子是谁啊?”
“长得真好看。”
“气度和穿着是名家世很好的贵公子,也是金世子的人吗?”
“金世子一直和他在说话,他爱搭不理的,怎么回事?金世子也不生气。”
三楼天字号房,张鹤刚好掀开帘子,往下一看就看见了奚容。
狭长的眼眸一跳,往前两步去看,的确是奚容。
后边有人问:“怎么了?”
张鹤微微摇头,“没什么,殿下,我们进去吧。”
一楼围起来的场地中心有公共表演,二三楼的人都可以看,但是像金钟宝这样的出手阔绰的纨绔不屑看那些,他手一挥,自己家似的,“叫两个人来弹琴解闷。”
奚容看着他,“金钟宝,你经常来啊?”
金钟宝挺起了腰杆子,“那是当然,这可跟小爷自己家似的。”
实际上是只来过一次,他玩得好的一帮子纨绔经常来,他也不能露怯,便是拿着钱来了,结果叫了个舞姬跳舞,身上的香熏得他一直打喷嚏,还发了大火,说那舞姬下毒。
这回聪明了一点,叫了两个弹琴的。
进了门,金钟宝得意的说:“瞧见没有,‘地’字号雅间,一般人可订不到。”
奚容知道“天地玄黄”,“地”是排第二的,他不知道金钟宝有什么好得意,“怎么不是‘天’字?”
金钟宝“嘘”了一声,“别乱说,没有天字号。”
可奚容上来的时候分明看见天字号房,虽然很隐秘,但的确是那个字。
奚容隐约知道什么,也许是天家的人会来,但皇子们来这些地方不太光彩,所以就说没有。
天香楼乃是京都第一歌舞楼, 是世家贵族、京城的公子哥追捧之地。
这地方比青楼勾栏院要高贵很多,里面都是些淸倌,弹弹琴跳跳舞, 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精通者甚多。
一个个打扮得和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