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回来的许英也盯了周石君一眼。
这些人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可疑。
周石君被气得要吐血了,已经不管不顾和曹孔打了起来。
奚容根本没法子插手,只能请许英帮忙。
许英可是捕头。
如此派了些捕快来,终于平息了事态。
奚容这天过得心惊胆战,洗了澡便上床睡觉。
周锋郎破天荒的没做任何出格的事,乖乖的跟来跟去,连抱抱都是要请示一下。
终于到了床上,奚容已经习惯了,他待会儿要请示亲亲了。
但等了好一会儿还没听见他请示。
稍微侧过脸,可以看见他还乖乖的在床边杵着,但又稍微贴近了些。
他看起来有点紧张,又有些可怜的样子,像守在主人脚边的大狗一般。
瞧了奚容好一会儿,才小声的开口。
“今天、那些男人都很想得到容容......”
奚容说:“你别放在心上,二郎肯定是说的玩笑话。”
是不是玩笑话别说周锋郎了,连奚容都心里清楚。
那说得明明白白,再回想起相处的点点滴滴,他已经觉得要好好把话说清楚才对。
他以为周锋郎要像之前一样说些什么醋话,没想到他这次乖得很,听奚容说话,只是点头。
末了又说:“他们那样,我怕容容离开我。”
奚容下意识的回应,“不会的。”
周锋郎金色的眼睛颤了一下,浓烈的爱意被藏在阴影之下,他克制的握紧自己的手,压低声音说话。
“我想和容容更亲密一些.......”他的声音低低的,很轻,注视着奚容,又不敢看一般,“我生前看过一些书,我们是夫妻.......如果圆了房,我便没什么遗憾了。”
奚容哭了大半天, 哭着哭着忘记自己在哭什么了。
屋子里并不明亮,显得周锋郎像真实存在一般,既不像恐怖片里的鬼, 也不张牙舞爪的来吓唬他, 呜呜两声打了几个哭嗝, 渐渐平息下来。
侧卧在床上盯着他看,道:“那为什么这么吓我?”
周锋郎根本没有吓他的意思。
刚刚能说话的时候还像畜生般没有理智,对奚容充满了恐怖的占有欲,生怕他和某个男人跑了, 反复被死前在执念困住,借着周二郎的身体问奚容,当时妒夫般的可怕模样可能把奚容吓坏了。
后来神志渐渐清楚了些, 但是不愿意用别人的身体, 他待在奚容的身边迫切的想要触碰他,于是又能触碰了。
看不见,却被碰着, 奚容吓得可怜极了。
他每每都忍不住去哄他。
像活着的时候一样亲吻或者拥抱,哭的时候舔舐他的眼泪,或者抱着人哄。
他没有想吓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