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都睡不着。
甚至感觉到有人睡在他旁边。
奚容咬紧牙关装睡,可是感官格外的敏锐。
被注视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
他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捂着,仿佛这样就不会被什么东西抓起来了。
被子里没有什么空气,仿佛捂下去要闷死一般,他却还捂着嘴不敢出声,眼泪哗啦啦的流。
悄悄的哽咽了一下,好像有感觉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紧接着睡意突然袭来,一会儿就意识模糊,他仿佛感觉到被子被拉开了,空气灌了进来,有一只手在帮他擦眼泪。
冷冰冰的,即使睡着了也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可是他眼睛无论如何也睁不开。
一觉睡到大中午。
醒来的时候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门叫上了周二郎,说自己不睡这个房间,要换。
周二郎什么都应他,连忙帮他准备换房间。
可是说来也怪。
新的房间被子刚铺上去床就塌了。
连椅子也断了脚。
周二郎骂骂咧咧:“奇了怪了刚买的床就这么塌了,我得去找商家说理去。”
这几天奚容过得心惊胆战。
那天灵堂上出的事差点把他吓晕过去。
好在后来顺利盖了棺, 人也抬出去厚葬了。
阿尔法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不说话了。
本来以为此后就是等着玩家来破案,但是事情渐渐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
第一天晚上就开始鬼压床。
因为鬼压床这种现象有科学的解释,奚容并没有在意, 但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手腕莫名其妙红了一圈,像是被布条捆了一夜,又像被什么握住般。
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唇色殷红,唇株有些肿, 有些微麻麻的,不怎么舒服。
总觉得屋子里很冷, 和外面的温度有点差别。
已经进入冬天了,云水乡的的这一带的冬天很冷, 会下雪, 是刺骨般湿气的冰冷。
房间里的冷不同。
仿佛在一个恒温的房间里,像大夏天开着非常冷的空调, 是和云水乡的天气不相通的独立气候。
穿单件衣服都没问题, 但是奚容总算觉得冰冰凉凉的。
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直到下午的时候进门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动过, 便去问周二郎也没有进过他的房间。
周二郎的脸立马红了起来, “我、我对天发誓没有进过!我怎么可能偷偷做这种事!”
奚容也觉得周二郎不会做这种事,可是他的衣服是胡乱丢在床上的, 不知道为什么再看的时候已经被折叠好了。
奚容以为自己记忆出错了。
甚至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他不敢从可怕的地方想。
椅子好像被动过。
桌子上茶杯的水竟然是温热的。
洗澡的时候水仿佛恒温一样,竟然一直不会冷。
床上的被子被铺得整整齐齐的。
看起来好像都是周锋郎的习惯。
这个念头一出来简直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