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锋郎骑上马,一步三回头的瞧看,马蹄快,不过几息便没了踪影。
估摸着家里周二郎要来,幸好买了个大院子,家里很是空旷,完全能住得下一个小叔子。
奚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家想给周二郎整理出一个房间,但门还没关上,突然被人推开了!
那人力气大极了 ,隔着门板听见有男人喘着粗气,把门一推,几乎是快将奚容推倒在地。
冲击力让他退后几步,他还没来得及惊慌摔倒和喊人,猛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回过神来已经被人掳到了堂屋里。
冰冷的墙贴着背脊,那男人将他按着,目光如狼虎一般盯着他。
居然是文孔!
奚容呜呜两声,企图挣脱他,可男人的力气和周锋郎一般的大,奚容一根手指都挣不脱。
曹孔疯了一般的闯进他家里把人搂到挂了神像的堂屋,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奚容。
信里周二郎回应也是今日到。
家里的鸡鸭都是他照顾, 他要是下了山,需要把家畜围栏钉得结结实实,再准备猪草和饲料, 整整十天的饲料, 包括上山割草需要一整天。
接到信便开始准备,今天到算是赶紧赶忙。
但是从刘家村到云水乡铁定到了下午。
马堂主催了又催,大清早的就开始催周锋郎要去赶镖, 再也等不得多一刻, 镖急得如命一般, 实在慢不得。
周锋郎和奚容昨天晚上开始就黏黏糊糊,实在是舍不得, 周锋郎一晚上都没睡,只把人抱在怀里怎么都看不够, 头发丝都吻透了,搂着抱着亲密得要命。
第二天吃了早饭还是依依不舍, 夫妻俩说了好些私密话, 奚容叮嘱他千万要保证安全,吃穿用度都带全了, 再三检查了一遍才出了门。
那匹马周锋郎已经买下来,骑马要快很多。
奚容在门口送他, 周锋郎才翻身上了马, 回头一瞧, 他美丽的小妻子在门口张望瞧看, 实在是舍不得, 又是下了马将人搂抱在怀里, 好一顿亲吻。
奚容被按在那棵巨大的樟树上没被吻他气喘吁吁, 眼底一片濡湿。
“大郎、哥哥.......别在门口亲热, 怕有人看见.......”
家门口是在河边,人烟稀少,这会儿根本是没有人,周锋郎仿佛要把人亲化了般,一双眼睛直盯着奚容,好似要把人叼在口中一并带上路赶镖。
骑着马,坐在他怀里,那马儿疾驰起来,奚容单薄的背脊靠在他怀里,又软又怕,搂着他一点也不敢放手。
微微垂头便能吻住他。
但是路上太危险了,他舍不得奚容受一丁点苦。
离别时分外难舍,磨蹭到快到中午了才出门骑马,好一顿猛亲,终于是再次骑上了马。
周锋郎骑在马上,远远的和奚容笑着说:“你夫君此次赶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