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湖,再往岸上一瞧,那少年又哭又喊,隐约听见是感激他,又在担心他哥哥。
曹孔水性极好,脑袋一钻便钻去了湖底。
.......
奚容在岸上焦急的等待,路过的好心人帮他下去捞人了,可是一转眼又沉入了湖底,湖面上平平静静的,那男人都没有冒头了。
奚容在岸边哭了哭,喊了喊,最终是没辙了,这荒山野岭的,人都没有,平常少有人路过,如今好不容易遇见了个人,难不成又溺死了?
鹿山村有几户人欠了赌债, 说是七八天却拖了两三个月,手下一帮子人催了又催,连利息也不还了。
仗着几家的男人身强体壮、都是壮实的庄稼汉, 蜗居在鹿山村里无法无天。
可是他曹孔是谁?十里八街,县里乃至城里都是响当当的名声, 他十三岁就出来在各种教派摸爬打滚,练就了浑身的好功夫,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八面玲珑又凶戾如虎。
十七岁就开了赌庒,朝阳县是他的老窝, 以县区为中心四面扩大, 如今在云水乡新开了赌庒, 才开张不久就有人撞上枪口。
如新官上任三把火般的, 这枪口撞了可是会头破血流,今日带了一帮子马仔, 少说也有二十几名好手,通通拿着棍棒,气势汹汹冲进鹿山村便将人抓了。
听说鹿山村村民民风彪悍, 是出了名的凶, 他曹孔选择这这里也是这个理由。
二十几个人说闯便闯, 他任那些人恶,可他更恶。
人人便怕他。
他曹孔有个规矩。
“既然是没钱,也可以不还钱。”
那几名赌徒怀把他望住,见这人生得俊俏年纪不大, 还在笑, 以为是个好相与的。
谁知道下一句便轻飘飘的说——
“但不能坏了规矩, 没钱?哪只手赌了便砍哪只。”
他说得轻轻巧巧, 先前是笑着,一双狭长的凤眼笑起来像狐狸,但是看过去时是凶狠的狼。
那人起先还不相信。
直到见了血,掀屋顶般的惨叫传来,才心惊胆战连滚带爬求饶。
“晚了。”
“没人逼着你赌,欠钱还钱天经地义。”
那人连忙求饶,“我可以拿东西抵押!真的、真的!曹爷你放过我!”
曹孔笑了,“你有什么?”
“我媳妇!我媳妇漂亮!”
当下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了。
不远处还能看见那男人的妻子泪流满面的帮他求饶,如今听自己的丈夫这么一说,声音一丝都发不出,只大滴大滴的掉眼泪。
确实是有些漂亮的,但是面黄肌瘦,一双手粗糙又暗沉,想来是劳苦得很。
曹孔瞬间心情糟透了!
他本来是不动手的,手下看着凶狠,但也有轻有重,曹孔手上没有拿任何利器,他凶戾的过去,将农舍里的锄头拿起,当下断了那人手臂。
那手臂断了事还连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