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听见“心脏”两个字,反射性的要扔,温热粘稠的触感,内脏的腥味和滑腻就像软虫一样奚容浑身鸡皮疙瘩。
可是我没力气了。
每握紧一分,能感受到心脏跳动得更强烈。
好像在杀人一样,他已经哽咽起来了。
【奚容:我想知道.......玩家,是真人吗?】
阿尔法的声音是无机质的冰冷。
【是】
奚容的手抖了一下。
【奚容:是全息游戏一样,意识投放,还是真的身体?】
【是实体,但这种品类的家伙很多。】别有心理负担。
“宝贝容容.......别哭啊,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奚容哽咽道:“你可不可以出去,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他的手都在抖。
“宝贝儿哪里难受,我来帮你治好.........”
已经不算人类范畴的舌头在他脖子上舔来舔去,紧紧绞着奚容的动脉,掌控他的呼吸,兴奋又充病态的爱恋,就像要把他吞吃入腹,融入骨血。
奚容的手越握越紧,心脏跳动的速度已经到了可怕的程度。
他快要杀人了。
可怕的念头让他几乎窒息。
突然。
“嘭”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身上的重量终于轻了,可怕的怪物被什么东西猛然抓开甩出了浴室、黑暗中嘭嘭响了好几声,好像是什么野兽的打斗声夹杂着地盘被侵犯般的低吠,凶猛危险。
一会儿没了声响。
手中的东西也不见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厕所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门缓缓打开,奚容后退帖着墙,他看见陆封冷冰冰的站在门口。
“怎么不开灯?”
他看见陆封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修长的手指抓住宿舍的门把,“彭”地一声关上门,声音大到把奚容吓了一跳。
陆拓狠狠地瞪了一眼陆封的宿舍,“真是晦气,没想到他住隔壁。”
又不爽的看着奚容,“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进来?”
奚容进了宿舍,听见陆拓关上了门。
家里的佣人非常能干,床已经铺好了。
标准的两人间,宿舍也非常宽敞,床、书桌、衣柜一应俱全,卫生也打扫得干净。
“我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危险,零食都掉了,我找了你老半天!”陆拓有些生气,“没想到你去找陆封玩了,怎么?见他有点出息又想巴结他了?”
陆家家主情妇带回来的拖油瓶,小孩还没上户口家主就死了,这么多年来,陆拓的大堂哥、也就是陆封同父异母的大哥当了家主。
大堂哥常年不在国内,奚容是个小势利眼,这么多年一直扒着他。
现在。
听说陆封有点本事。
才转学到这里,就开始和人好了。
“难怪家里让转学过来你没有任何怨言,原来早就想和他勾搭上了?”
从前可有可无有点让人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