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艘最大的战船上,一个黑巾包头的年轻人笑得合不拢嘴来:“本大帅果然是人中之雄,剑锋所指,所向披靡!什么海贼之王管承?我呸!从今日起,我才是独一无二的渤海大帅!哇哈哈哈!”
“此言极是啊!”一个头目奉承道:“那管承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还敢下书令大帅归顺?岂知今日一战,我们烧毁敌船三艘,生俘一艘,令他们实力大损……今后,只怕那管承瞧见大帅的旗号便要望风而逃了!”
“哼哼!”大帅得意洋洋道:“这世上,原本就尽多一些有名无实之徒……对了,本大帅怎么觉着,兄弟们的本事大有长进呢?”
“说得是啊!”另一个傻兮兮的头目接上了话头:“似乎和渤海汉军们操演了十余日,兄弟们的战法直如一日千里……唉哟喂!”
“下贱胚子!”大帅收回了猛扯那人面皮的手掌,仿佛是被揭破了伤疤一样,咬牙切齿的骂道:“被人家当做耍猴还上瘾了啊?老子手下怎么出了你这种没骨头的怂货!”
说着,他又是一脚飞去,踢得那头目捂着屁股乱跳。
“老子告诉你们!”大帅恨恨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个鹰扬中郎将赠给我们的羞辱,总有一天,让他连本带利的归还!”
他放出了豪言壮语,只等着属下众人轰然应诺,却半天不闻相应之声,不由恼怒道:“都聋了?老子说的话没听到吗?”
众海贼面面相觑,良久才有一人小心翼翼道:“大帅,属下不明白。与那鹰扬中郎将周旋了十余日,兄弟们一人不损,也顺带着弄回了不少粮食……今日之胜,似乎也有那些日子的操练之功!您说要报仇?咱们和他们仇从何来?”
“干!一个个的,都他娘的认贼作父了!”大帅勃然大怒道:“士可杀不可辱,他们难道戏耍咱们,还要相谢不成?”
“咱们都是海贼!又是什么士了?”一个头目悻悻道:“人家兵强马壮,他们只要不出海,难道咱们还敢登陆去找他们的麻烦不成?”
“你!”大帅气得险些晕去,正要跳起来破口大骂,突然一个海贼“咦”了一声道:“大帅请看,似乎有一条咱们的船驶过来了!”
“恩?”大帅凝目望去,虽然天色渐暗,以他过人的目力仍然认出了来者,不由喜动颜色道:“是李九的船!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本大帅交办的差事做成了?”
“李九,见过大帅!”很快,一个面容清秀的海贼头目跳上了旗舰:“属下幸不辱命!”
“什么?好!”大帅大喜道:“快快说来!”
“属下遍访沿海各地,终于寻到大帅要找的人!”李九指着一名正从跳板上缓缓行来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