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杀了一个太守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南鹰打断道:“本将负责帮你摆平!”
“摆平?”那年轻人愕然道:“哦!多谢将军休恤,但是小人之父近日多病,小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轻离左右,否则只怕再无相见之日了!”
“这!唉,也罢!”南鹰一阵烦恼,这个时代的人把孝道看得比什么都重,当日郭嘉也是以老母在堂拒绝了他的邀请。
“请将军放心!”那年轻人肃然道:“小人虽然不能立刻随侍将军帐前,但尽完孝道之后,小人定当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好!”南鹰大喜道:“就此一言为定!”
“可是将军?您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就这么放心于我?”那年轻人终于说出了心中的一点疑问。
“你叫什么名字和你的人品有什么关系?”南鹰耸肩道:“本将相信你,这就已经足够,如果你令本将失望,也只能怪本将眼光太差!”
说到这里,南鹰瞧着那年轻人难以掩饰的激动之色,尴尬一笑道:“对了,是本将失礼,尚未请教这位壮士的大名!”
那年轻人洒然一笑,长揖到地道:“泰山臧霸,见过鹰扬中郎将!”
“臧霸?哈哈哈!”南鹰喜不自胜道:“原来是你!太好了!你小子这辈子注定是本将的属下,休想逃掉!”
臧霸既感且愧道:“无名小辈,如何当得将军如此错爱!”
“你错了!宣高!”南鹰微笑道:“你的名字本将久仰了!”
臧霸浑身剧震,倒退了一步道:“将军怎会知道小人的表字?”
南鹰亦是一愕,知道必定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却不知道错在何处,试探道:“难道宣高不是你的字?”
“是!可是!”臧霸难以置信道:“小人三日前才刚刚行了冠礼取字,将军是如何知道的?”
原来如此,南鹰不由恍然大悟,他只得装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拍了拍臧霸道:“这个你日后必知,至于现在嘛!你只要知道你我确是有缘之人,便可以了!”
“有缘?”臧霸茫然道:“敢问将军,什么是有缘?”
“这个!”南鹰差点语塞,古语中缘是沿着和因为的意思,教他如何向臧霸解释这是指佛家中的因果关系,他咳嗽一声道:“就是说,上天注定要你今生成为本将的下属,明白吗?”
“那是小人的荣幸!”臧霸欣然道:“将军剿平黄巾,战功赫赫,更难得的是如此体恤我等百姓,能够跟随将军,夫复何求!”
“你小子还挺能说话!”南鹰大乐,又亲热的拍了一记他的肩头才疑惑道:“宣高,你要的粮食、被服不难理解,可是你要那些废铜烂铁作什么?是不是想要兵器?你直说,本将再给你一些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