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花惊喜地抱了满怀,忘记伤口疼痛,埋头猛蹭柔软浓密的兔毛。终于,他挺胸抬头深呼吸“我好了亨通聚源没有不可能”
“好了就松手。”灰兔跳下来,又变作灰衣兔耳的少年模样,似乎已经习惯被如此对待。
阮灰注意到孟雪里羡慕的眼神,脸颊微红“孟长老也想吗”
孟雪里看了眼霁霄,摆手以示清白“不不,不必了。”
道侣才消气,他哪里敢想
安抚过伙计,阮灰正色道“虽然出货不顺利,咱们明天还是要离开白河城。倘若真如孟长老所说,白河大王想上镇妖塔,那整条白河都会有危险。”
镇妖塔不止是一座塔,它灵山大王惩罚叛妖、主宰妖界的象征,白河大王的计划,意味着反抗灵山大王,意味着白河领地战祸将起。
孟雪里笑道“白河大王并不想与灵山大王正面冲突,所以才借着赶赴风月城,参加万妖大会的由头,公开招募会飞的妖物。她越光明正大,越不会惹灵山大王怀疑。若是背地里征召飞妖,消息传到灵山大王耳中,可就成了密谋举事,白河反而危险。”他对半妖们道,“先好好养伤。如果相信我,此事你们不必操心。”
他语气笃定自信,三只半妖听得连连点头,莫名感到信服。
孟雪里又问,那只打伤褚花的鼍妖身在何处,是何身形面貌。碧游一一答了。
褚花紧张劝道“他在水晶宫当差,想来也是厉害妖将,孟长老安全为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孟雪里表面答应,嘱咐半妖们安心休养,心里却想那鼍妖好大的河胆,居然敢打我的童工。
霁霄看他灵动眼神,就知道他心思,无奈笑笑。
两人回房后,孟雪里抢先道“这事你也莫管,杀鸡焉用宰牛刀,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霁霄不疾不徐的问“你待如何”
孟雪里“麻袋一罩,打得他满地乱爬,为褚花出气”
霁霄笑起来“出气容易。但褚花还要在白河城讨生活,碧游、阮灰还要来白河城跑商,等咱们走了,他们被鼍妖找麻烦,怎么办”
孟雪里“我穿上黑斗篷,鼍妖不认得我,更不知道我是为褚花打他”
霁霄“他是水晶宫妖将,在白河城消息灵通,岂肯莫名其妙挨一顿打等他缓过神来,四处打听消息,不难猜出缘由。”
孟雪里“那你教我,这事怎么办”
霁霄笑了,摸摸小道侣后颈“我家宠貂冰雪聪明。不用我教。”
孟雪里听他夸奖,正要得意,却见霁霄笑意淡去,平静道“你心中已有定计,可一举三得,且无后患,只是不想告诉我,不想我参与。
孟雪里面色稍变,辩解道“此计甚凶险”
霁霄“你想趁此机会,见到白河大王,再上镇妖塔。对吗”
孟雪里见瞒不过去,只得点头。
霁霄淡淡道“我对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