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道“没剑召来初空无涯,让我们开开眼啊。”
“哈哈神兵有灵,怎肯受他驱使”
论法堂弟子面面相觑。这些小弟子大多还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
道童刘小槐有剑,是孟雪里砍下长春峰中桃树老枝,为他削制的桃木剑,雀先明两根手指就能轻易折断。
孟雪里摸摸鼻子“真没有啊。”
虞绮疏环顾四周,恼恨自己自作聪明,他带这些人来了,本想为朋友撑腰壮胆,如今却让朋友处境更难堪。
他咬咬牙“我有剑”
说罢一拍储物袋,祭出一柄浅碧色细剑。
孟雪里道谢,双手接过“这是什么剑”
虞绮疏低声道“临池柳。咳,我娘的嫁妆。你小心些罢”
剑身不过三指宽,轻薄而柔韧,泛着淡淡碧光。
像春风里招摇的垂柳,母亲挽留游子的柔荑。
是一柄女子用的软剑。
孟雪里礼貌地夸赞“好剑。”
对面爆发出一阵大笑,热闹极了。好像自修行以来,他们从没这般开心过。
孟雪里果然根本不懂剑。
众人向后退开,为两人让出宽阔空地。按照惯例,比剑双方还需互相介绍。
周武剑尖指地,傲然抬头“我这柄炽阳剑,乃家族炼器师铸造。我九岁习剑,家族长辈泰珩道尊亲自启蒙,练剑十年,终得破障。”
崖坪喝彩声不绝。
自幼入道,十九破障,更可况泰珩是寒山太上长老的道号。他背后立着一座庞大的修真世家。这般出身、成就,确实称得上天之骄子,确实值得骄傲。
孟雪里手握临池柳,神情温和“我没练过剑,但君子借剑,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