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大人。"
然后陆续向艾维问好。
艾维有种变成黑帮大佬的错觉。
"惠比寿大人找您很久了。"年长的神器为他们端上清茶,态度与语气都十分和缓尊敬,"虽说这些年您一直行踪不定,但每十载就会上来见见惠比寿大人,前段时间您没有按时出现,大人甚至以为您是出了什么事,如今看见您安好,我们都能放心了。"
艾维笑了笑:"谢谢。"
——他和惠比寿关系很好?
毘沙门身后的兆麻注视着艾维八风不动的面部神情,心底感叹:不愧是存在久远的地灵,若是他不知道对方失忆的真相,怕是轻而易举就要被骗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兆麻就看见这位被自家神明尊崇的大人在隐秘的角落微微扬了扬眉,落拓清澈的眼底浮现一丝笑意。
他的手中,茶水上浮着一节竖着的茶梗。
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心情愉快了起来。
门外传来些微杂乱的动静,惠比寿匆匆走进来,脸上神情不大好看,肤色有股诡异的苍白。
"艾维?"
惠比寿的目光定在他身上,确认后立即松了口气,但他没有坐下来,也没有笑容。
艾维眨了眨眼:"怎么,有话要单独对我说吗?"
不等毘沙门反应,他一气呵成将表达歉意、一锤定音、拉着惠比寿离开等动作行云流水地做完,毘沙门手里的茶杯还热着,愣是一个字都没机会说,人影就不见了:"……"
惠比寿从踏出门扉的那刻开始就显出了几分不济的乏力,艾维拖着他快走也不带反抗的,到了角落处差点直接扑倒在地。
艾维不小心瞥见了他手臂上的大片安无,心底"哇哦"了声,下一秒惠比寿的手就握上来了。
"???"
艾维记得这玩意儿好像会传染,手一抽,没抽出来,他尴尬的看着近乎奄奄一息的惠比寿,抗拒的心理就是浮不出来,"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要不是见惠比寿撑不住了,刚刚也不至于那么没礼貌。说到底求救信号正是惠比寿对他的暗示。
"…………咳。"惠比寿轻喘了一声,猝不及防地靠过来抱住他,"……抱一会儿就没事了。"
"……"
这应该不是撒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