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带了点期待看着他。
“……想要请求帮忙清理厕所霉菌！”
夜斗语气骄傲的补上后半句。
艾维：“……”
他转身就走。
“喂等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分工作的高低贵贱啊！说走你还真走啊，停下来停下来！！”
夜斗死死地抱住他的手臂，像丢了一千万一样撕心裂肺的哭喊，“你以为我做这些都是为了谁啊？明明是我的业务却还分给你，不就是为了让人类多记住你一点吗？这样你也不至于随便就消失了啊！！”
艾维突然觉得良心有点痛。
他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却硬生生被夜斗吼得仿佛自己是个负心汉。
幸好他们两个之间的拉扯并不会引起居民的注意。
……嗯？
艾维突然发现了他一直以来忽视的某件事。
“夜斗。”艾维郑重的喊了他一句。
还紧紧抱住他腰的夜斗：“干嘛啦不放不放！！！”
艾维：“……”
有时候真觉得夜斗这个神是个傻的。
他尽量平心静气地问：“我记得你说过，一般人类都注意不到你是吗？”
夜斗胡乱的点头，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没错啦，是这样！”
否则他也用不着花费这么大心思游走在人类间，希望他们能记住自己，即便那种记忆也不过是转瞬即逝，并不能延续多久。
“可是我没有这样的状况。”
艾维不急不缓的道出真相。
他从来不会被人忽视，走在路上不会被无意撞到，或是坐在餐厅里也会被忘记点单，每个人都正常地对待他，有时甚至会过分的重视他，招来一些莫名的吸引与好感。
“咦？？”
夜斗一呆，回忆了这几天以来所发生的种种，好像确实是这样。
“可是一般人类就是无法注意到神明的啊……”
夜斗觉得他的世界观被冲击了。
片刻后，他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用来为自己找回场子。
只见他一本正经，满脸郑重：“我明白了，你不是神。”
艾维真的挺淡定的：“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夜斗想了想，试探的问：“你觉得你有没有可能是妖怪？”
艾维：“……”
这玩意儿原来可以这么随意地瞎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