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如果有天赋很好的，我肯定记得很清楚。”后半句‘炼出来的补丹更好’，他没说了。
赵卓彻底泄气了。
不过，如果不是丹东子，那就真的是某个散修带走做童子了。
那这样，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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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心中一阵沉痛，然后淡然的看着丹东子。
丹东子很理解赵卓的意思，点点头道:“求个痛快便行。另外，我手指上的‘苍生戒’的口诀是……”
等他说完，赵卓沉重又利落的将匕首痛进了他脖子。
只是迟迟没有撒手。
眼见着丹东子，身体本能的反应，挣扎，又眼见着他，呼吸渐缓，瞳孔扩散。
赵卓拿着匕首也陷入了茫然。
心里好空。
丹东子死了，事情也终结了。
但自己却不想这么终结。
他想让丹东子再说几句，因为再说几句，他就好像觉得能有转机，就好像能抓住什么，就好像还能看到蔡十七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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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活他！”赵卓脑子里有个声音大叫。
只是理智却制止。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就算丹东子活过来，十七还是找不到了。
还是没有结果。
茫茫人海，终是弄丢了你！
……
“赵兄，赵兄！”
杨正业见赵卓的痴呆相，晃了晃他的胳膊。
“哦，我没事。”
赵卓眼睑下垂，不想和杨正业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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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正业的语气里，却带了点狂热，他问道:“赵兄，刚才你说自己是九品丹师？”
赵卓这次如梦如醒，回到了现实。
他将丹东子的苍生戒摘下来，道:“我说的气话罢了。杨兄这也信。”
杨正业未言语，只是看着赵卓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
赵卓也不去理他，随他怎么想吧。
然后用丹东子给的口诀，打开了苍生戒。
里面没什么东西。
只有几件丹东子的破衣服，一些丹药，还有一些邪道典籍。
要说最值钱的，也就这地阶下品的苍生戒。
“同样的兼济境，差距能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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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卓看着这一些破烂货，全部加起来都没浮生仙子给他的藏意念珠值钱。
但赵卓也理解，一个修道者，特别是散修的修道者，通常都穷的要命。
不偷不抢，又不会炼器炼丹。
就算用最快的赚钱方法，给银蛇组织做杀手，也买不起像样的法宝。
单人阶极品的纳海镯都几千银币，别说修炼途中还要大量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