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夫妻生活的时候他是不说话的,两人灭了灯,盖上被子,闷声干上一场就完了。可今天的他却像是变了个人,仿佛真就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连“妗妗”这么肉麻的称呼都叫了出来。
苏妗浑身一颤,鸡皮疙瘩直冒,心里也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说不出的酸麻。
她发誓一开始她是完全没有兴致陪他胡闹的,可也不知怎么回事,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带了点陌生的俊脸,感受着他和往日的温柔克制完全不同,带了点粗暴又带了点急切的亲近,她竟是一个拒绝的字儿都说不出来。甚至……
也不知是被他传染了还是怎么,她竟也开始身子发软,有了与他大战一场的冲动。
“妗妗……”
“世……世子?”他叫得亲昵,她有些羞耻,小声应了他一句。
“叫我名字,”越瑢在她的唇齿间低笑,“我都叫你名字了,你也该叫我名字。”
苏妗:“……”
苏妗叫不出口,越瑢却非逼着她叫。苏妗被他逼急了,终于忍不住一个翻身将他按倒,用力堵住了他没完没了的嘴巴。
办事就办事,哪那么多废话!
越瑢:“……”
越瑢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害羞被动的她竟会反客为主,呆了一瞬后荡漾得差点炸开,忙抬手掐住了她的腰……
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夫妻生活了,且从前就算有,那也是跟完成什么任务似的克制又严肃的,何曾像今晚这样奔放过?
这一下可不就天雷勾动地火了么。
然而老天爷有时候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就在越瑢一切就位,准备正式攻城的时候,里屋本该睡得正香的福生突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万籁俱寂的夜晚,这一声响亮的哭音出现得十分突兀吓人,沉浸在火热交战中,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的小两口没设防,顿时吓得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尤其在上面的苏妗,更是身子一颤手一滑,一脑袋磕在了越瑢脑门上。
越瑢:“……”
越瑢差点没痛死,眼前更是一阵金星飞舞。这种不寻常又有点熟悉的感觉让他心里咯噔了一声,然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黑暗已经席卷而来。
“……”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越瑢的预感很悲催地成真了。
他和苏妗再次互换了身体,并且无论他们怎么撞头,都没能成功换回来。
两人捂着发红的额头木然地看着对方,什么冲动什么荡漾都没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把那个害他们至此的王八蛋揪出来往死里打一顿的迫切感。
这时里屋的小福生再次不舒服地哭叫了起来,两人这才不约而同地深吸口气,整理好衣裳往里屋走去。
小家伙正闭着眼睛委屈直哭,苏妗忍着头疼走上去一看,才发现他是尿床了。再加上脚丫子被身上的小被子卷住了,姿势不大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