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那些姐姐们,要当面这么说要把人偷走,宝心会一本正经的劝说,偷小孩是违法不道德的,还是快打消这个念头,不然祖师爷会不高兴的。
这么一想,她就有些乐。
照片拍摄的那天,刚好三个人去外地出差了,所以才不知道。
今天来上香的姑娘,本来是冲着小正太去的,发现真的有帅哥,而且还两个
一个道士一个居士这可真是意外惊喜了。
伏城看着情况不太对,早就跑回了房间。
这让他想起来,自己刚入师门的时候,也是和宝心差不多的年岁,然后被那些女香客支配的恐惧。
多少年过去了,他的师父和师兄弟们全部都作古了,剩下自己一个人,还被五个徒孙各种折腾。
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日,可以见到那些兄弟们。
香客们下意识的认为,谢文颖就是那位摄影师说的帅道长。
帅是很帅的,但这也太罪过了吧,对方可是出家人,自己居然还对着人心跳加速
林宛央虽然不穿道袍,但是一身的青衣长裤走路带风,看着一眼也能让人分辨出,这不是香客,是道观的人。
姚暮特意的和掌门人说,这次的香客很多,你别表演剪纸人给孩子们看,要是被发现了,这闹鬼的传闻可不好听。
林宛央想了下说,那行吧,不如我给孩子们讲故事吧。
说来也很奇怪,林宛央很招小孩的喜欢,关于这点道观其他人都很费解。
姚暮点头,又提醒人说,你当年拿了一等奖那样的故事,还是不要说的好。
林宛央咳嗽了声“你放心吧,我在网上查找故事范本,这行了吧。”
转头又想,不就是故事,这还能难得到博学多才的自己开玩笑
到了下午四点过后,道观的人这才渐渐少了起来。
谢文颖给人讲了一天的道经,今天说得话,比他一个月加起来的数量还多。
而且那些年轻的姑娘们,听得一脸激动怎么回事
他虽然全程眉眼冷淡,却也没摆脸色给人看,姚暮觉得这点很难得。
小道长还是很有职业操守的,所以啊,脸色都让他一个人看了。
伏城见人都走得差不多,这从后面晃悠了出来。
他手里拿了一个编织的竹篮,对着宝心被小时招了招手。
“走吧,我们去山上摘点野木耳、蘑菇什么的。”
这大雨停了几天,也差不多长出来了。
山顶没有开荒,路都不好走,就更不要说有村民去采摘。
基本上山腰以下的山货,都被村民给翻完了。
野生的木耳放在市场上很好卖,价钱也高,一斤三十块马上就脱销。
伏城有自己办法,它让小天去找,野猪的嗅觉很灵敏。
然后找到了,就让两个纸人去割下来,然后拿回来放到篮子里,他开口指挥就是。
小天和两个纸人,觉得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