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有千言万语,譬如他的“冷脸相对”并非刻意针对她,譬如他对她并非无情,譬如他早就不再因为被拒婚怨她什么了,可到了最后,他只说出了一个字“好。”
商量好了,陈娇笑了笑,故作大方地抬起头,问他“那大表哥还是继续逛这园子吗”
秋光明媚,她笑靥如花,杏眼潋滟似水,陆煜一怔,然后,目光又落到了她头上。
陈娇奇怪,忍不住抬手摸向脑顶,这一摸,陈娇终于察觉有异,将那东西取下来一看,竟是一朵掌心大小的玫红菊花
她在平西侯府时从来没有戴过这玩意儿,今日突兀地簪朵花,岂不是摆明了要戴给陆煜看的
陈娇咬牙,回头瞪了一眼红杏,自言自语又解释似的道“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嘴里嗔着丫鬟,她脸早已绯红一片,比她手中的花更娇艳。
未婚妻没有特意为他打扮,陆煜有些失望,但,看着她难得的羞恼模样,陆煜又很喜欢。
“无碍,这花很衬表妹。”拿走她手中的菊花,陆煜轻轻地道。
陈娇呆住。
陆煜顺手将那花重新戴到了她头上。